江綰一何時見過方時序這副嘴臉,當即便忍不住笑了,“方時序,你這樣欺負我,逼我,不把我和我們江家放在眼裡,只不過是因為我們江家是入不了你眼的商人,對不對?”
“哎呦綰綰,我的好老婆,你別在這裡胡說了行不行。”方時序叫道。
“嫂子,這是你和堂哥的家務事,你們自己解決吧,別拉著周部長和小周夫人了。”方梨捧著大肚子開口道。
他父親能坐上如今的位置,還是靠趙隨舟提攜。
趙隨舟和周平津本是一家,她自然得處處討好奉承周平津和蘇酥。
江綰一聞言,朝方梨瞪了一眼。
她清楚,像方梨這樣的官二代子弟,跟方時序一樣,是看不上她這樣的商人家的女兒的。
她能求助的,也只有蘇酥了。
所以,她扒拉著蘇酥的手,就是不松,哭喊道,“方時序,我要跟你離婚,兒子的撫養權我可以給你,但我的嫁妝,你要一分不少的還給我。”
“哎呦,你胡說些什麼呀,我怎麼可能跟你離婚了,果果也離不開媽媽呀!”
方時序說著,過來強行摟住江綰一,“走走走,跟我進屋,別再這兒煩平津和蘇酥兩口子了,人家得早點兒回去造人呢。”
他說著,摟著江綰一強行往屋裡拽。
蘇酥的手又被江綰一拉著,撕扯間,她眉頭皺了起來。
周平津見狀,凌厲的目光當即掃向江綰一。
江綰一接收到他警告視線,心中一個寒噤,當即鬆開了蘇酥。
周平津強勢將蘇酥護進自己的懷裡,又掀眸警告方時序,“老方,俗話說,虧妻者百財不入,愛妻者風生水起。為了你自個兒的前程著想,好好善待身邊的人吧。”
話落,他直接牽著蘇酥上車,離開。
等他們兩個走了,陸也和方梨也要走。
陸也走到方時序身邊,勸道,“序哥,別人的話你可以不聽,但平津哥的話,你還是要聽聽的,畢竟有好兄弟在上面,有大事的時候,多少還是能幫一把的。“
方梨是方時序堂妹,也對道,“哥,外面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是圖你好的,你跟嫂子好好過吧。”
說完,兩個人就上車走了。
賀璽也去拍拍方時序的肩膀道,“老方,平津哥的話有道理,別一時色迷心竅,到時候落的一無是處,裡外不是人。”
說完,他也走了。
許願全程臉色寡淡地看完戲,跟著他一起離開。
“去哪,送你?”
上車後,賀璽問許願。
他們兩個純粹的家族聯姻,毫無感情可言。
結婚領證三個月,沒有一個晚上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
賀璽雖然一直是孤家寡人一個,可他心裡藏著人,一個不可告人的人。
許願則有固定床|伴,根本用不著賀璽。
“甭跟我客氣,拐出去到了路口,放我下來就行,有人接我。”許願撩了撩頭髮,看著車窗外道。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