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又點點頭,“昨晚我們兩個聊了挺久的,她情緒一直很穩定,不過看得出來,她真的挺愛裴教授的。”
周平津聞言,不由的一聲嘆息道,“雖然他們才在一起三年,但裴教授於泡泡而言,遠不止是丈夫,更是良師益友,也似父親一樣,泡泡對他的依賴頗多。”
雖然他們的婚姻短暫,但裴現年是真的全心全意,毫無目的,更不求任何回報的在愛著江稚魚。
對江稚魚,是妻子,也是女兒。
哪怕是病入膏肓,裴現年也沒有停下工作,在為天樞新產品的研發不懈地堅持努力。
蘇酥沒有見過裴現年,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但只是聽周平津這樣說,她便能深切地感受到裴現年對江稚魚的愛。
就像現在,周平津對她一樣。
回到兩個人的房間,她忽然就抱緊了周平津,臉埋進他的頸窩裡,用力吸吮他身上的味道。
讓她說不出心安又依戀的味道。
周平津看著她忽然變得黏人的樣子,掀唇笑了起來,也抱緊了她,低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怎麼啦?”
蘇酥搖頭,“沒事,就想抱一會兒。”
周平津勾唇,大掌輕揉一下她的後腦勺,“別抱太久,拍攝團隊和化妝師都在外面等著咱們了。”
蘇酥一聽,這才又想起來拍婚紗照的事,忙鬆開周平津,鑽進浴室。
另外一邊,江稚魚洗漱完換了衣服後,急匆匆往外衝,又讓人備車。
趙隨舟抱著眠眠攔住她。
“你去哪?”
“媽媽,你還沒吃早餐。”眠眠說。
江稚魚湊過去,在女兒臉上落下一吻,“媽媽出門辦點事,眠眠今天陪大舅舅和蘇酥去拍美美的婚紗照,好不好?”
“辦什麼?我陪你。”趙隨舟說。
江稚魚搖頭,“你帶眠眠陪平津哥他們吧,我走了。”
話落,她大步越過趙隨舟,匆匆離開。
趙隨舟轉頭,盯著她匆忙倉促的身影,黑眸微微眯了眯。
今天的江稚魚,似乎不太一樣。
好像,又活過來了,對什麼東西,充滿了期盼。
……
蘇酥和周平津今天的婚紗照,拍的是園景。
鵬城的園博園風景一流,遠近聞名,剛好今天又是園博園的閉園修整日,不對外開放。
但婚紗攝影室跟園博園有協議,哪怕是閉園日,也可以進去拍攝。
他們兩個去拍甜甜蜜蜜的婚紗照,趙隨舟自然不願意去當電燈泡,吃狗糧。
可眠眠想去呀!
眠眠說,“二舅舅,蘇酥穿婚紗,好美啊!我都從來沒見過媽媽穿婚紗的樣子。”
她還問,“二舅舅,媽媽穿婚紗,會不會跟蘇酥一樣美?”
趙隨舟腦海裡想象了一下江稚魚穿婚紗的樣子,毫不遲疑地點頭。
“你媽媽穿上婚紗,只會比蘇酥更美。”
“真的嗎?”小姑娘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發光發亮,“我想看媽媽穿婚紗的樣子,也想看媽媽穿婚紗拍照。”
趙隨舟覺得,他去看看周平津和蘇酥拍婚紗照,積累點經驗,說不定他以後也能用得上。
所以,他就帶著眠眠,陪著周平津和蘇酥去園博園拍婚紗照了。
路上,保鏢打電話跟他彙報江稚魚的情況。
他聽著,英俊的眉宇不受控制漸漸擰了起來,黑眸覆上一層薄薄的灰霾。
但看著懷裡的眠眠,那層灰霾又很快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