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一驚,猛地回頭。
方覺夏跟著彈開眼皮,大家也紛紛朝蘇酥看過去。
“怎麼啦?”簫北笙站在蘇酥的身邊,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立刻關切地問。
蘇酥強壓下心中的驚慌,面色森寒地在身後的人群中掃視一圈,回答,“有人掐了我的屁股。”
“蘇小姐,你以為你是誰啊,屁股是金子做的麼,別人那麼稀罕。”
剛剛喊北笙哥想演女二號的女人也站在江稚魚的身後,朝蘇酥翻著白眼陰陽怪氣地道。
她還是造謠蘇酥懷了江肆孩子的那個女人。
“錢妙麗,你不稀罕你的屁股是吧?”方覺夏不爽極了,拎著裙襬朝女人衝過去,“來,讓我掐幾把。”
“方覺夏,我給你面子來給你慶生,你發什麼神經?”錢妙麗跳腳道。
“剛剛那一下,誰掐的?”簫北笙忽然一聲怒吼,臉色陰沉。
“是呀,誰掐的,站出來!”方覺夏也怒道。
本來呢,一個方覺夏大家還不怎麼放在眼裡。
但現在又多了一個簫北笙,好多人瞬間慫了。
“錢妙麗,你知道是不是?”簫北笙盯著錢妙麗問。
錢妙麗趕緊心虛地撇開頭。
也正是因為她這一個動作,輕易出賣了她。
“不是想演女二號嘛,說出來是誰,女二號這個角色就是你的了。”簫北笙死死盯著錢妙麗又說。
“師兄!”蘇酥去扯他的衣袖。
簫北笙去握住她的手,安撫她,“沒事,今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也一定要抓出這個侵犯你的人來。”
蘇酥望著他,抿了抿唇,滿眼感激。
“到底是誰啊,竟然在我們方家幹出這樣缺德噁心的事情來,還不自己站出來承認。”方覺夏的父親也發話道。
“是啊,幹缺德事的人趕緊自己承認,可別連累了大家,你們知道蘇酥現在是什麼身份嗎?”方母也道。
“伯母。”蘇酥朝方母看去,示意她千萬不要說出自己周家兒媳的身份。
這種時候搬出周家來壓人,無疑是最有用的,但也是她最不想用的。
“北笙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只要我說出是誰,你就讓我出演女二號?”錢妙麗反應過來,興奮地問。
“自然。”簫北笙點頭,“有這麼多人作證,難道你還怕我忽悠你?”
“是他。”下一秒,錢妙麗轉身指向她側後方的男人。
眾人都朝男人看去。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江肆的跟班。
“你——”
跟班哥一時心慌,“錢妙麗,你放——”屁!
跟班哥話音未落,簫北笙狠狠一拳頭砸過去。
跟班哥頓時踉蹌著往後退。
同時,一眾千金驚叫著散開。
跟班哥後退幾步,最後撞到桌角,直接摔倒在地。
看簫北笙衝了過來還要揍他,跟班哥嚇的半死,趕忙護住腦袋望向江肆大喊,“肆哥,救我!”
“怎麼,難道還是江肆授意你的?”簫北笙揚到半空中的拳頭停下問。
“她、她、她一個破爛貨,肆哥都不要,你寶、寶貝什麼?”跟班哥梗著脖子,指向蘇酥強裝鎮定地喊道。
“誰是破爛貨?”
忽然,人群中,一道無比低沉威嚴且壓迫感十足的男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