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慈愛地笑著,去拉起蘇酥的手,“我和你父親跟平津商量了一下,為了不影響他的工作,只能委屈你了。”
“婚禮不大辦,我們就請雙方的至親好友,訂個合適的餐廳簡單佈置一下,大家一起吃個飯聚一聚,你看怎麼樣?”
蘇酥點頭,“挺好的,我沒意見。”
鹿霜滿意極了,又拿了聘禮單子塞她手裡,“聘禮單子你收著,平津會安排律師,把上面例出來的資產轉到你的名下。”
“母親,真的不用,兩個人結婚又不是買賣,周家不用給我聘禮,反正蘇家也沒提嫁妝的事。”蘇酥還是堅持。
她和周平津的婚姻,誰知道能走多久。
到時候萬一要離婚,有了財產糾葛,麻煩。
鹿霜無奈搖頭,看到她一雙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戴的手,忽然問,“你的戒指呢?”
蘇酥愣了一下,“什麼戒指?”
“你們領證,平津沒有給你一枚紅寶石的戒指?”鹿霜問。
她指的,是周家的傳家戒指,周家已經傳了好幾代人。
而這枚戒指,曾經出現過在江稚魚的手上。
但江稚魚做不了周家的兒媳婦,自然,戒指又回到了周平津的手裡。
蘇酥搖頭。
鹿霜看著,有些心虛地笑了一下,“他估計是這近工作忙暈了,給忘了。”
“嗯。”蘇酥不知道是周家的傳家戒指,自然也不在意,轉移話題問,“母親,等下會不會有很多客人要來,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麼嗎?”
“又不是什麼大壽,沒什麼客人,倒是你爺爺他們會來。”鹿霜說。
周平津才調回京城任職。
他年紀輕輕,坐在高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周家自然得處處低調。
因此,周正成生日,鹿霜有意回絕了要來給他祝壽的親朋,甚至是送來的禮,她也全部讓人送了回去。
但蘇家不一樣,畢竟是才剛剛結親的親家。
蘇家要來,鹿霜沒有拒絕的理由。
如果拒絕了,那豈不是代表周家看不上蘇酥這個兒媳婦。
那肯定是不能的。
況且蘇家人來,也不完全是給周正成祝壽,兩家人也好商量一下蘇酥和周平津婚禮的事。
雖然婚禮不太辦,但該有禮儀還是不能少的。
“小夫人,剛剛津哥兒的秘書打電話來,說下午四點津哥兒要接見幾個重要的外賓,但辦公室裡沒有合適的西裝領帶,要不您親自給津哥兒送去?”
林媽忽然在一旁道。
周家老宅離周平津的辦公地方近,開車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讓人送比臨時去買可方便多了。
“我去送嗎?”蘇酥錯愕。
周平津辦公的地方,她還從來沒去過。
自然,他辦公的地方,不是誰都能去的。
“嗯,你去吧,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挺好。”鹿霜笑著道。
“噢,好吧!”蘇酥答應。
她其實,也挺想去看看的。
“那小夫人您去津哥兒的房間衣櫃裡給他挑兩身合適的西裝領帶,我讓人去備車等著您。”林媽高興道。
“好。”蘇酥答應,起身去了周平津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