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叫了他們三位,卻沒叫蘇信和胡云喜。
照理說,蘇信和胡云喜也屬於“父親母親”的範疇,你也不能指責他沒叫蘇信和胡云喜。
但蘇信和胡云喜,又是絕對配不上週平津這一聲“父親、母親”的。
所以,蘇信和胡云喜就尷尬地僵在那兒,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蘇老爺子笑著點頭,“平津回來了。”
他又怎麼可能不出平津對蘇信和胡云喜的不待見。
但他心裡清楚原因,並沒有半絲不悅表現出來。
“大家都等你了,既然回來了,就開飯吧。”鹿霜站起來說。
“是啊,開飯吧。”周正成也站起來說。
周平津頷首,朝江稚魚走過去。
江稚魚望著他,衝他唇角彎彎地露出個笑。
周平津走到她的面前,自然伸手過去,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俊朗肅正的眉眼溢位溫柔笑意道,“你挑的西裝和領帶,很合適,辛苦了!”
他旁若無人,只對蘇酥這個小妻子說。
蘇酥望著他,心跳不可抑制地亂了,呼吸也跟著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他這到底是喜歡,還是客氣。
如果說只是客氣,他大可不必當著大家的面,過來就牽住她的手,還這麼溫柔。
配上他這張臉,他的身份地位,這誰受得了啊啊啊!
蘇酥真的發現,自己對周平津,好像是真的一無所知。
“就......隨手拿的。”她努力維持鎮定,笑笑道。
“隨手拿的都這麼合適,那足以證明你眼光非常好。”周平津掀唇,毫不吝惜地讚揚她。
蘇酥,“......”
“周公子和我們家蘇酥感情可真好呀,真是羨慕死人了!”胡云喜笑嘻嘻道。
鹿霜也笑著點頭,難得應和胡云喜一次,“是啊,小倆口感情好,萬事才和睦嘛!”
大家說說笑笑,一起往餐廳走。
周平津一路都牽著蘇酥的手,沒有鬆開過。
蘇旎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兩個十指緊扣在一起的兩隻手,心裡格外地不是滋味。
她甚至是還在幻想,嫁給周平津的人要是她就好了。
她也是蘇家的女兒,蘇酥有資格嫁,她憑什麼沒資格嫁?
飯桌上,大家氣氛挺融洽,蘇旎難得老實,一頓飯下來沒說過話。
不是她不想說,是因為她和胡云喜一起坐在蘇酥和周平津的對面。
一抬頭就能看到蘇酥和周平津。
她現在挺怕周平津的。
周平津無意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就只能埋頭吃飯,連頭都不敢抬。
再者,周平津那麼溫柔貼心,一直在照顧蘇酥吃飯。
給蘇酥夾菜,替蘇酥剝蝦,又為蘇酥添果汁,她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又慫又怕又羨慕又嫉妒,還帶著點兒不自知的恨,這麼多情緒在胸腔裡翻滾著,蘇旎哪裡還有空去想自己該說什麼才不至於得罪飯桌上的周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