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說林鹿又騷又賤,江遇肯定不信,所以只能說這一條。
“你說的,是上次高架橋上的事?”江遇問。
“對。”方覺夏氣勢洶洶,“她開車經過,看到我,停下來嘲諷我,就是不救我,不願意搭我一程,哪怕我被凍死。”
“是呀,你要是死在她車上,她哪裡說得清,所以,她離開後就直接打電話給我。”
江遇輕嗤一聲,“要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這麼活蹦亂跳。”
方覺夏聽著,不敢置信地瞪了瞪眼,“你、你、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是林鹿打給你,你才回來找我的?”
“要不然呢?”
其實事實不是這樣的,林鹿打給他的時候,他已經在調頭回來的路上,已經看到縮在應急通道上的方覺夏了。
但林鹿確確實實是打了電話給他的。
“誰能想得到,你那麼蠢,一輛車都攔不到。”
“江遇,你王八蛋!”方覺夏炸毛,直接朝他撲過去,“老孃今天跟你拼了。”
江遇輕鬆鉗制住她的一雙手,然後一個翻轉,將人困在身下,不由分說堵住她的唇。
方覺夏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最後乾脆裝鹹魚,不動不回應。
江遇啃夠了,終於鬆了她,又將人抱起來,整理了一下她身上凌亂的衣服,半哄半威脅地道,“林鹿懷孕了,你最好是碰都不要碰她一下。”
林鹿懷孕了!!!
方覺夏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本在江遇的懷裡還是條鹹魚的她,立刻蹦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甚至是驚恐地問,“你說什麼?”
江遇不慌不忙,一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淡淡覷她一眼,重複道,“林鹿懷孕了,你要碰她,讓她出事,我饒不了你。”
真的是林鹿懷孕了。
瑪德!!!
方覺夏一瞬要炸,氣炸。
“孩子誰的?”她問。
江遇又覷她一眼,不答。
“你的對不對。”方覺夏說,十二分肯定的語氣。
江遇仍舊不答,只起身往辦公桌的方向走。
“江遇,你不是人!”方覺夏徹底炸毛,幾乎是氣瘋。
她一時間理智全無。
看到茶几上剩了大半杯的咖啡,她毫不猶豫,端起來直接朝江遇砸了過去。
“離婚,我不跟你過了,離婚。”
吼完,她抓起自己沙發上的包包,紅著眼,氣沖沖地跑了。
江遇站在原地,咖啡杯砸在她的肩頭,咖啡灑了他半身,咖啡杯掉落在她的腳邊,摔的稀碎。
看著跑出去消失的方覺夏,他眉頭皺了起來。
林鹿聞聲跑了進來。
看到他,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忙去擦拭他身上的咖啡漬,“江|總,您怎麼樣,沒燙到吧?”
江遇冷了臉,直接抓住她的手將她甩到一旁。
林鹿“啊”的驚叫一聲,想來還想摔一跤的,無奈江遇抓得太緊,摔不著她。
“林鹿,方覺夏已經是我老婆了,所以,你沒機會了。”
江遇死死抓住林鹿的胳膊,一字一句警告,“你最好安分點,老實生下你肚子裡的孩子,不然你什麼也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