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情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傳到了嚴禮安的耳中,因為小梅的丈夫是軍人,所以小梅屬於軍屬。
這件事情又變成了涉及金屬的安危,他感到非常的憤怒,甚至要求徹查延誤的原因。
在調查中,軍方這邊先是問話了小海。
小海表示自己一問三.不知,甚至還暗示是衛生院值班的疏忽和溝通不暢。
嚴禮安在壓力的憤怒下,對蘇瑾慧管理的衛生院提出嚴厲的批評,甚至還質疑制度的執行。
辦公室內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小梅的父母向上級舉報說醫院這邊由於自己的疏忽差點導致產婦的生命危險,而且他們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醫院的身上,這點你作何解釋?”
蘇瑾慧不喜歡他這種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口氣,而且這件事情她也覺得很蹊蹺,她也想查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蘇瑾慧的藝術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既然她說生產期是在下週,就算時間上有錯誤,也不會超過三天,怎麼會提前這麼多天小梅就要生了。
“所以呢,你是覺得作為醫生,我沒有積極的關心自己病人的身體健康,所以導致她突發情況差點難產是嗎?”
嚴禮安抿了抿嘴不說話,但是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我問過其他人,我覺得你們衛生的值班可能存在疏忽,還有你們醫生跟醫院這邊的專業人員跟病人以及家屬沒有進行很好的溝通。”
“還有,既然小梅的身體感到不舒服,那麼在當天她就應該跟你們醫生溝通,難不成是她找上你們醫生護士,你們沒有重視這件事情嗎?”
蘇瑾慧被氣笑了,“首先,醫院任何一個醫生跟護士都沒有那個硬性條件要圍著一個病人團團轉要二十四小時,每分每秒都守在一個病人的身邊。”
“其次,這個病人如果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她應該要跟我們先說明情況。可是在今天,我問過所有人了,他們並沒有找上醫護人員說小梅今天的肚子有什麼異常的情況,所以既然他們不說,我怎麼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呢?”
“他們不說你就不會去查嗎?你們醫生每天不都要關心一下病人的身體健康嗎?”
蘇瑾慧氣得心口疼,她點了點頭,兩手捏緊了拳頭。
她每天這麼忙,查房的事情一般都是在早上,而事發時她問過小梅的母親,中午時吃完了午飯,肚子才有些不太舒服,但是當時他們並沒有注意,所以才拖到了晚上。
“你說的對,我無話可說。我現在就吩咐下去,讓醫院的醫生跟護士每天都圍著我們醫院的病人轉,每天三次問候,早中晚一次都不能落下。”
“要是這個情況下還有突發事情,你就直接把我們抓到軍方那邊去處置吧。”
嚴禮安聽她這麼說,心裡頭也感到很憤怒,“這就是你解決事情的態度?”
“我是什麼態度,我認為我作為一名醫生,已經做到了最大的努力,卻被你無端的指責,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罪怪在我的身上。”
“我是醫生,我也是人,同樣我還是你的妻子。”
“我不是犯人,在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做錯,我盡到了一個醫生該盡的義務,那你還能讓我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