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地傳授著自己的縫紉經驗。
阮綵鳳覺得她這樣不好。
“媽,這做生意,怎麼能把自己的經驗傳給別人呢?”
想想都虧的很。
王秀蘭說她不懂,做生意就是要先有利他思維,讓別人賺到了好處,人家才會再下一次過來光顧。
如果只不過是故事公辦喊價格,那別人後續就不會再過來了。
畢竟這裡的攤販不少,誰要是看到他們賺了商機,要不了多久,這裡便會清一色的擺滿,到時候就是拼價格,然後質量參差不齊,還沒有什麼用處。
阮綵鳳恍然大悟,誇王秀蘭:“媽,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有點商業天賦的,往常要是早點做生意的話,估計也能賺個不少。”
王秀蘭嘿嘿一笑,一臉自豪:“那是,要不是被那個破家庭拖了,我現在早就實現財富自由。”
當然,那個時候的王秀蘭也沒有這樣大的認知,沒過上好日子也正常。
重來一次,有了上帝視角,預知到後續會發生的事也同樣會順利很多。
但每改變一件事情,後續的事走向就得由她慢慢去改變。
沒過幾天這生意是越來越好,王秀蘭臉上逐漸有了笑容。
她終於可以靠著自己改寫命運,不再是那個被丈夫背叛,被家人欺負的可憐女人。
不論如何,生活即便是跌落到了谷底,亦或者覺得人生無望,她都不願意放棄。
畢竟,再次睜開眼的那一刻,彷彿就是自己的新生。
然而,有些人的生活便不會這般順利。
王秀蘭離婚,父親出軌捱罵,連帶著兒媳婦沒了,阮家日子過得一團糟。
早上起來,沒人做飯,家裡的農活更是沒人幹,一家人餓著肚子。
喬桂芬猶豫著,說道:“國邦,你這賺了錢,要不就學做飯,實在不行上飯店給我們買一點?”
這幾天,喬桂芬一直在做飯,確實很辛苦。
可家裡的人沒一個感謝,還覺得她做飯飯的味道不好吃,每次都磨磨蹭蹭的。
阮國邦不耐煩:“奶奶,我平常要幹活,我沒有時間做飯,誰讓你們把巧梅趕走,現在連個打理家的人都沒有。”
阮亞軍梗著脖子,說道:“那也不能讓你奶奶做,還有那農活好幾天都沒去幹了,再不下地鬆土,回頭就真沒了。”
大家都在這兒罵王秀蘭,說她沒良心。
阮國邦其實也有想過要把張巧梅給接回來,但對方根本就不讓他進門。
沒辦法,他知道這份感情估計不能維持下去了。
阮亞軍淨身出戶後的日子也不好過,想去外面打工吧,因為沒有一技之長,又幹不了那些體力活,只能勉強掙點小錢。
養不了家,糊不了口,他才終於意識到王秀蘭這些年為了撐起這個家,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
雖然王秀蘭一直管著,但至少他還是衣食無憂,甚至還能偷點錢去吃喝玩樂,現在他真是被眾人嫌棄。
在得知王秀蘭他們做了生意,甚至還賺了點小錢後,喬桂芬氣不打一處來。
“小賤人,把我們家害成這個樣子,還指望能做生意賺錢,看我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