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有蔣之在,無論是生活在哪裡都令人十分開心。
蔣之將阮綵鳳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彷彿要把她融入自己的生命:“那可不行,聽說城裡人流行過蜜月,但是咱們結婚這麼多年,還沒有機會單獨享受二人世界,到時候讓媽照顧漾漾,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會在一起。”
阮綵鳳笑出聲,問他:“蔣之,你就沒念過自己的親生父母?”
說實話,出生就被丟棄,不論是什麼原因,很難不讓人生出仇恨。
“你想說什麼?”蔣之問她。
“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有朝一日你的親生父母在陰差陽錯的巧合下找到了你,你會怎麼想?”
蔣之說:“這種情況不現實,這茫茫人海有這麼多的人口,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我被丟在了哪裡呢,而且不論當初他們是以什麼原因將我給拋棄,我也不一定能在與他們相認。”
他只是感激父母給予自己的一條生命,但是也沒說過要原諒他們曾經的拋棄行為。
阮綵鳳也知道,不應該提起過去的那些傷心事。
“對不起,蔣之。”阮綵鳳握著他的手,語氣誠懇,“我只是覺得你從前過的實在太過孤獨,你長得一點都不差,相信你的親生父母應該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世上總有很多神奇事,我也很好奇。”
萬一,對方真的認祖歸宗?
蔣之捏著她的鼻子,笑道:“他們要是真找到了我,那一切都還得看我的態度。”
而且他也沒把這當回事。
有沒有父母,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因為這些年所有的風霜雪雨都是他一個人單獨過來的。
既然一個人就能夠頂起一片天,並且擁有了更好的生活,那不論是說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
“好吧……”
阮綵鳳在他懷中抬起頭,與他目光交匯,眼中滿是深情:“從結婚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我之間是一輩子的家人,不管未來遇到什麼,我們都要一輩子在一起。”
“好,一輩子在一起。”
在這寧靜的夜晚,誓言在空氣中迴盪。
可誓言能否被堅持下去,人又是否會做出背叛之事,這似乎都是後話。
蔣之第二天就送蔣漾去上學了。
他揹著書包,人長得高大威武,關鍵是帥,小小的書包,最多也就能夠到手臂處。
有了威武帥氣的爸爸送她來上學,蔣漾偷著樂:“爸爸,你是不是害怕我在被欺負,所以想來送我?”
“明知故問。”蔣之說。
“哪有明知故問,我只是想給大家炫耀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