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交往的最好辦法,就是徹底遠離,當從來都沒有認識過。
因為他們從不知錯,從不改。
可總有一些親戚,覺得王秀蘭可能是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
他們就上前勸阻王秀蘭,得饒人處且饒人。
“秀蘭,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厲害發發達,你真不應該跟他們浪費時間的!”
這麼浪費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王秀蘭壓根不當回事。
“你們那麼大方的話,那他造我的那些謠言,能不能都換到你們身上呀,哦,對了,我也要在外面說,你們賺的錢都是不正當的手段來,我看大家心裡高不高興?”
高興才有鬼。
大家都知道王秀蘭這是鐵的心,要找麻煩,所以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只能閉上嘴。
王大娘還是率先出來為王秀蘭說話的。
此時的王大娘,已經完全加入王秀蘭這邊,並且跟阮家好多年沒來往了。
“我覺得秀蘭說得對,人家在的時候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這樣還能碰到個惡婆婆,整天被欺壓,幾個兒子明明能外出工作,卻還非得賴在家裡靠老孃養,沒考上大學能怪誰呀?還不是怪自己不努力,難道還能干涉到學校裡不成?”
一般懟天懟地的話語下來,阮家人更是有點無地自容。
在那略顯侷促的院子裡,陽光似乎也因為這緊張對峙的氛圍下得有些暗淡,悶熱的空氣沉甸甸壓在眾人的心頭。
即便證據已經確鑿,但他們仍然試圖嘴硬抵賴,可眼神中的慌亂以及不知該如何應對的面容,卻一覽無餘在眾人面前。
王秀蘭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證據。
“阮亞軍,我覺得你們一家真的很過分,我以前是不打算搭理你們,只是覺得你們的人生高度一輩子都夠不上我,但現在想想,你們不光蠢,甚至連最基本的善惡都沒有。”
可他們就是咬死不承認,還覺得王秀蘭就是乾的一些不正當的事。
“你可別來咱們家,把我們家的福氣都搶走了,趕緊滾吧你!”
一家人都在這趕王秀蘭。
阮國邦惡狠狠地說:“你別以為你在城裡待了幾年,你就能脫胎換骨,指不定你在外面都傍上了幾個老頭,老頭有錢當然願意給你花,但你也別忘了人家可能不是傻子!”
但凡是王秀蘭有點良心,也不至於造就這樣的問題!
這樣的攻擊力對王秀蘭來說簡直如羽毛一般,輕飄飄地,只能颳起些許的癢意,但卻不能重傷她。
王秀蘭笑出聲,說:“沒關係,你們做的這些事兒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也在想辦法報仇呢,你們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夠輕易逃脫吧,天下可沒有這麼容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