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看女人的眼光差會出軌之外,傅瑾年倒也沒有別的缺點。
幾人聊了一會,江煜辰就先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低聲道:“這周找個時間去老師家坐坐,好久沒見面了。”
她確實好久沒有去看過老師了,也確實應該找個時間去看看。
楚念點頭道:“好,手機聯絡,約好時間一起過去。”
幾人從宴會處散了,楚念開車回了別墅。
她還有最後一點東西沒收拾完,準備回去收拾完了明天帶去新房。
回去時傅瑾年並不在別墅裡,楚念並不覺得意外,阮蔓星今天在Aega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傅瑾年匆匆追出去哄到現在也正常。
搞不好今晚都不會回來了。
楚念上樓將自己最後一點東西收拾出來。
十點多,終於是收拾完了。
離婚的事情已經提出來了,她也沒必要跟傅瑾年繼續扮演夫妻,至於傅梓軒他平日裡本來就只有週五才過來住兩晚,到時候她回來臨時住兩天就行,至於其他時間她並不想跟傅瑾年碰面。
收拾完東西,出了一身汗,楚念去浴室裡洗了個澡。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她從浴室出來,長髮隨意鬆散的紮在腦後,正準備去樓下倒杯水就遇上了沉著臉的傅瑾年。
不由分說的他一隻手死死抓著楚唸的手,用力將人推到牆上。
“楚念,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再耍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肩膀撞在牆上,發出一陣劇烈的疼痛,楚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楚念強忍著痛意:“要發瘋你去外面,別在我這裡發瘋!”
傅瑾年沉著臉,毫不掩飾怒意,“別在這裡裝傻,你今天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故意設計的?”
“為阮蔓星討回公道嗎?”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我早就說過,只要你不要使那些小手段,安分一點,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追究。”
這話讓楚念聽笑了。
“只看得出我在耍手段,看不出阮蔓星的小算計?”
人怎麼能雙標成這樣,楚念想。
今天哪一件事不是阮蔓星故意在算計她?
怎麼,如今自保也要被人說是算計了?
“傅總,你說一個人的心怎麼就能偏成這樣?”
楚念另一隻手按在傅瑾年心臟的位置,認認真真的道:“我有的時候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她想看看什麼樣的心才能做出這些事情。
按著他的手指讓傅瑾年心臟猛的一緊,不受控制般的鬆開了抓著楚唸的手。
這樣的楚念,傅瑾年從未見過。
就像他從來不知道楚念是Aega的創始人一般。
想到這裡,傅瑾年眼神變得複雜,他看出楚念忍不住道:“先是霍老爺子的幹孫女,現在又成了Aega的創始人,你還有什麼後手是我不知道的?”
楚念勾了勾唇,“那你大可睜著眼睛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