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阮蔓星的忠實舔狗。
當年就一直暗戀著阮蔓星。
看樣子現在還在暗戀呢。
阮蔓星一看林少白這麼說連忙開口道,“少白,你別這麼說楚念姐……”
林少白喜歡阮蔓星很多年了,自然是看不得她在楚念面前這麼低聲下氣的,當即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怎麼可能認識霍家的人,眼巴巴的跟到霍老爺子的壽辰宴不就是故意的嗎?”
“興許楚念姐只是跟朋友一起來看看的呢?”
阮蔓星一副幫著楚念說話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圍在旁邊的人不由自主的想幫著她說話。
“這個楚念是什麼人啊,我都沒聽說過她的名字,應該也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吧,這種人是怎麼混到霍老爺子的壽辰上的?”
“還能為什麼,看她那張臉,長著這麼一張臉肯定就是知道霍老爺子的壽辰宴上會來很多達官顯貴,特意過來碰運氣傍上大款的唄。”
“這種有點姿色但是沒有背景的女人,不都是這樣的套路嗎?只要傍上一個有錢人,這後半輩子可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我剛才還看她勾搭小方總呢,長得漂漂亮亮的,沒想到盡幹這種以色侍人的勾當,真是看不懂他們這些人。”
一群人在旁邊議論著,三兩句話就把楚念今晚出席霍老爺子壽辰的事情給定性了。
聽著這些話,林少白也嘲諷著道:“沒看出來啊,楚念,你比我想的更不安分?故意針對蔓星就算了,竟然還抱著這個想法,連方霖軒都不放過要勾搭。”
聽著林少白的話,楚念忍不住笑了笑。
“你還能笑得出來?”
林少白皺眉,這楚念真是不要臉,明明都結婚了,還不安分,當著傅瑾年的面勾搭別的男人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我為什麼不能笑?”楚念先是看了看阮蔓星和傅瑾年,隨後才將目光落在林少白身上,“我又不像有些人,眼盲耳聾上趕著去當備胎,還不分青紅皂白看不清局勢。”
“你敢嘲諷我?”
“我剛才可沒指名道姓,林少要是喜歡對號入座認為是自己,我也沒有辦法。”
林少白和傅瑾年是發小,從小也是被人一口一個林少捧著的,全江寧誰不給他面子,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無權無勢的楚念來嘲諷他了?
“楚念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物了是吧?!”
“我是不算什麼,但是林少你又算什麼?”
她抿了抿唇微笑,“算你是個冤大頭嗎?”
“你!”
林少白氣的臉都白了,忍不住抬手就要揮出去。
一隻沒開口的傅瑾年看見林少白的動作正要抬手,阮蔓星突然沒站穩的扶住了傅瑾年剛要抬起的手。
“瑾年哥,我頭有點暈。”
揮出去的手,在半路被人截住。
楚念擋住了林少白朝自己揮來的巴掌,“林少這就惱羞成怒了?我還沒說什麼呢?”
“楚念,你算什麼,今天這個場合輪得到你在這裡撒野?”
話音剛落,身側傳來一道低沉且威嚴的聲音。
“都在幹什麼!我倒要看看誰在我老頭子的壽辰宴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