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指責你的意思。”看著薛夢容那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傅瑾年有些頭疼,“我就是想告訴你,軒軒還小,不管怎麼樣楚念是他媽媽這個事實永遠不可能改變,我和楚念是要離婚了,但我也沒有打算因為離婚了就要否認這個事實。”
“有什麼事實不事實的,你跟楚念離婚,軒軒的撫養權可是我們傅家的,那就代表楚念和軒軒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傅家的人,她楚念管不了!”
傅瑾年也是第一次發現和薛夢容說話這麼的艱難,好像不管他說什麼,薛夢容都拒絕接受,並且還會拿出另一套毫無邏輯的理論來反駁。
“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和楚念還沒有離婚,就算離婚了,她依然是軒軒的媽媽,以後當著軒軒的面,不要再說她的壞話,我不希望軒軒因為這些話而受到影響。”
傅瑾年說完這話,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因為剛才跟薛夢容的交流,他已經清楚就算自己再繼續跟薛夢容交流,講道理下去,也沒有絲毫意義。
他也不想多費那麼多口舌。
薛夢容沒想到傅瑾年說完這些就準備離開,他就這樣就走了?
剛才說那麼多就是為了維護楚唸的?
薛夢容氣的忍不住叫住傅瑾年,“你給我站住,你話說完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傅瑾年腳步沒停,只是道:“還有事,我先上去了。”
說完,不容抗拒的就上了樓,把氣急敗壞的薛夢容留在原地。
薛夢容看著傅瑾年越走越遠,氣的臉色都變了,她用力的砸了旁邊的抱枕幾下,嘴裡忍不住罵道:“真是奇了怪了,楚唸到底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還幫楚念說話?當初他不是也很討厭楚念嗎?”
“還讓我不要跟軒軒說楚唸的壞話?我就說,你不讓我說我就偏要多說點,本來就是楚念自己有問題,我說她幾句又怎麼了?我說的那些不是真話嗎?楚念那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嫁到我們傅家來本來就是高攀了。”
“她要是不想被人看不起就自己爭氣點啊,自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還不讓別人說,真是好意思,除了一張臉,哪裡比得上阮蔓星!”
這段時間阮蔓星沒事就陪著她美容逛街,還給薛夢容買了不少東西,把薛夢容哄的很上頭,現在就覺得阮蔓星很不錯,聽話還聰明,知道看人臉色,處處都比楚念那個木頭強!
等傅瑾年跟楚念一離婚,她就讓傅瑾年把阮蔓星娶進門,氣死那個楚念!
薛夢容越想心裡的火氣就越消不下去,她聽著樓上沒什麼動靜,等了幾分鐘後她站起身,去了傅梓軒的房間。
傅梓軒坐在椅子,腦子裡還在想著今天去沒找到楚唸的事情,薛夢容沒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看見傅梓軒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樣子,忍不住道:“軒軒,你不會還在想楚唸吧。”
傅梓軒如實的點了點頭,低聲問薛夢容,“奶奶,媽媽怎麼這次這麼久了都沒有回來?”
薛夢容一聽到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誰知道她在外面鬼混什麼!也就只有你還惦記著她是你媽媽,我看啊,人家估計早就忘了還有你這麼一個兒子,興許她根本就沒把你當兒子呢,要不然能這麼多天都不回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