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還在猶豫如何回覆,對方又發了條資訊,說他在醫院。
這同事平時在辦公室無論幹什麼都慢吞吞,此時倒是急吼吼了。
他還發了張照片過來,姜初點開看,確實是在醫院,正在江隨的病房門口。
照片從門上的玻璃拍進去,拍到了病房裡的全景,估計探病的人都走了,如今只剩江隨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他頭被包紮起來,一隻手臂和一條腿也打上了石膏。
姜初直接撥了語音通話過去,那邊幾乎是秒接。
倆人工作上沒交集,也就沒交流,此時不免覺得尷尬。
是對方先開的口,“是不是你把他打進醫院的,我去問了醫生,他的傷在後腦,明顯是擊打傷,手臂和腿是被硬生生踹折的,這個應該不是你乾的,你沒那麼大的力氣。”
還挺會推測的。
姜初沒回答,只是問,“葉典去沒去醫院?”
“葉典?”對方說,“應該來過吧,她和江隨關係好,又是在她家出的事,估計就是她把人送到的醫院。”
他沒理解姜初的問題,但這個回答也說明了一些情況。
葉典沒住院,她老公也沒有。
不知是穆玄對那夫妻倆下手較輕,還是他們倆去了別的醫院,畢竟三個人在喬遷喜當日同時受傷住院,給什麼理由都顯得牽強,容易引起議論。
對方追著問,“所以我們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麼?”
他很篤定,“江隨身上的傷不可能是你一個人弄出來的,葉典跟他關係好,也不可能是他們兩口子,一定是有人又過去了,是你的朋友?”
姜初還是不回答,“你不是跟著同事們一起去的,甚至都沒進去探望他,對不對。”
她也很篤定,“你跟江隨關係不好,巴不得他倒黴。”
那邊的人笑了,坦然承認,“是啊,我就是看不慣他,就是巴不得他沒有好下場,你應該看到他平時給我穿小鞋了,我討厭他難道不正常?”
姜初嗯一聲,也承認了,“是我做的,他今天想耍流氓,我不過是反抗而已。”
對方說,“其實你剛來公司,他就盯上你了。”
提起江隨,他語氣裡全是瞧不起,“在你之前,你的位置上有過兩個女孩子,都跟他談過戀愛,最後全都被甩了。”
姜初聯絡他也是想問這個事情,“其中一個叫陳晨,對嗎?”
“你還知道陳晨?”對面輕笑一聲,“也是,要是不知道之前跟過他的人都是什麼下場,你怎麼可能經得住他的攻勢?”
他難得的還誇了江隨兩句,“他人長得不錯,又捨得花錢,還是部門的老大,受領導器重,這幾個buff疊在一起,一般女孩子都遭不住。”
姜初不想聽這些,打斷他,“陳晨前兩天是不是來找他了?”
“來了。”對方說,“本來是要上樓的,但是沒上去,他們倆在大廳爭執了一會兒,最後陳晨被保安帶走了。”
他又說,“那姑娘人不壞,就是不堅定,她最初跟你一樣,是看不上江隨的,她有男朋友,可後來還是被江隨拿下了,談了不到半年,江隨就把她甩了,她不願意,鬧騰的厲害,還說要告江隨強暴,聽說還鬧到領導那去了,只是最後不知道怎麼說的,反倒是她被開除了。”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嘆口氣,“她好像到現在也沒找到工作,江隨背後使了點手段,她日子過得不太好。”
姜初問,“你有她的聯絡方式嗎?”
對方很意外,“你要她聯絡方式幹什麼,你想做什麼?”
“你不要管我做什麼。”姜初說,“你只要知道若我成功了,他能被拉下來,你也算出了一口氣就行。”
那邊靜默了幾秒,“我沒有她聯絡方式,但是我有辦法找到她。”
“也行。”姜初說,“麻煩跟他說一聲,我想跟她見個面。”
那邊說了好,猶豫幾秒還是提醒她,“江隨關係網挺廣的,他在公司很多年,深得老闆器重,再加上我們部門接觸的人多,他那個人圓滑,攢下了很多有用的人脈,你若是沒有十全的把握,最好不要硬碰硬,免得跟陳晨一樣。”
“我知道了。”姜初說,“謝謝你的提醒,但我還是想試試。”
那邊沒再勸,讓她等訊息,通話也就結束了。
房間裡待了沒一會,傭人過來通知吃飯。
姜初下樓去,就見穆疏風和蘇文榮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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