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沒他那麼樂觀,“他在你們家幹這麼多年,你們家很難不有嫌疑。”
之後她又說,“就算沒有確鑿證據,這外邊的人聽風就是雨,到時候捏著這件事打壓你們,接下來有你忙的了。”
穆玄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姜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還笑?這種時候你還笑。”
穆玄說,“擔心我啊?”
姜初眨眨眼,“誰擔心你?”
她說,“我是怕你穆家公司出問題賺不到錢,我兩個孩子可是需要你養著的。”
穆玄抬手捏著姜初的耳垂,“口是心非。”
他說,“你就不能對我坦誠一點?”
姜初把他的手打掉,“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你看你爸急成什麼樣了?”
“他急他的。”穆玄說,“興許是跟他有關係他才著急,反正是沾不到我一點,我無所謂。”
他轉頭朝花圃看,“你先進去休息,我去把那個煩人精打發走。”
姜初看了一眼時間,她沒時間休息,她還得去一趟姜家。
跟姜長庚說好了,今天晚上過去。
她說,“我一會得出趟門,姜長庚那裡有點事。”
也知道穆玄接下來肯定要處理家裡這些事,她又說,“不用你送,我自己開車也行。”
穆玄想了想,“我確實還有點事情,但是你自己開車我不放心,我叫人過來接你。”
姜初大著肚子,開車是有點勉強,也就沒拒絕,“也行。”
倆人說完一起去了花圃,魏洵正在花圃裡轉悠。
他是真不客氣,還摘了朵花。
姜初故意說,“那可是老夫人最喜歡的花,專門找花匠培育的,就長了那麼幾顆,你就給摘了?”
魏洵聽到她的話也並不當回事兒,“啊?很名貴啊?”
他看著手裡的那一朵,“那怎麼整,我都給摘了,要不我賠點錢?”
他主動問,“幾百萬?幾千萬?夠不夠?我去管我們家老不死的要,你放心開價,我去幫你訛他。”
姜初沒忍住笑,“你們倆當初做親子鑑定,確定結果是父子關係?”
魏洵砸吧著嘴,“我也覺得肯定是哪個環節錯了,那老玩意兒能生出我這麼風流倜儻的兒子?他家哪有這基因?”
他轉頭又摘了一朵花,“他要真是我爹,他家祖墳早晚得炸。”
穆玄打了個電話出去,結束後看著魏洵,“不走?”
“這是什麼意思?”魏洵說,“不管我一頓飯?都這個點兒了,我奔著蹭飯來的呢。”
穆玄說,“你來感謝我,倆爪子空空的,還要讓我管你一頓飯?”
他問,“我看起來像冤大頭嗎?”
魏洵哈哈笑,“咱兄弟倆,你跟我計較那麼多,這不就生分了嗎?”
他轉頭對著姜初,“是吧,小嫂子。”
這是擱哪來的稱呼,叫的姜初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穆玄也皺了眉,“別瞎叫。”
魏洵笑呵呵,抬腳朝停車場走,“走走走,不想看見我,那我就走。”
大門是開著的,他的車停在外邊,直接走出去。
姜初也跟出去,魏洵站在門口,看向竹林方向。
警車已經都開走了,那邊又安靜了下來。
姜初搞不懂,昨天來了那麼多人,挖了那麼長時間,不說掘地三尺,至少屍骨周圍應該都篩查一遍的。
那鑰匙扣可不小,怎麼昨天就沒找到,需要今天覆查才能翻出來。
魏洵站了半分鐘才上車,降下車窗對著姜初擺擺手,“小嫂子,走嘍。”
他的車開走,正好穆舟的車開回來,後邊是蘇文榮的車,一前一後,兩輛車的車速都很快。
到大門口直接停了,穆舟下車,表情嚴肅,很顯然已經得了訊息。
蘇文榮隨後下來,她倒還好,也沒多擔心,“林管家,是林管家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