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那一千塊錢的事情。
“行,我籤。”她聲音洪亮,“不過我們可得寫清楚了,過了年之後要是你拿不出來這一千塊錢,那可要給我算利息。”
崔愛國聽到她的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半晌後才從嘴裡吐出一個“好”字。
在村長和蔡兵陽的見證下,兩人簽了斷親書,並且保證以後互不相欠。
崔愛國也在那一千塊錢的欠條上籤了字。
崔青青拿著簽好的斷親書,嘴角彎起。
接下來就要繼續處理之前馬屠夫丟錢的事情。
蔡兵陽走到了崔琴琴面前,“你叫崔琴琴?”
崔琴琴有些緊張,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你親眼看到了崔纖纖在房間裡藏了兩百塊錢?”
崔琴琴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面對警察要說謊,她還是很慌的。
她小心翼翼地往馬秀珍那邊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又落在了崔纖纖身上。
見她此時竟又和沒事人一樣,拿起剛剛的那本書又看了起來。
她心中原本被澆滅的小火苗又蹭蹭的冒了起來。
“是,警察叔叔,我親眼看到了她把錢藏在了自己房間裡。”
“你確定?”顧方梨溫柔的聲音傳來,“在警察面前可不能說謊哦。”她觀察了那麼久,也發現了崔琴琴和馬秀珍的異樣。
她能看出來,這個小姑娘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你們不信可以去搜。”她在原地跺了幾下,不知道是因為著急還是因為心慌。
“剛剛村長不是當著我們的面都搜過了,啥都沒有。”王嬸子那熟悉的聲音又響起。
“警察也不能隨便搜人家的房間。”顧方梨的聲音大了幾分,明顯是對他們隨便搜小姑娘房間的行為表示不滿。
“師父,你看現在該怎麼辦?”她看向蔡兵陽。
蔡兵陽皺了皺眉,“要搜房間,我們也得回去打報告,先將涉案人員都帶走吧。”
“等一下,警察叔叔,要是我們同意你們搜的話,還用回去打報告嗎?”
半個小時後,蔡兵陽帶著顧方梨從房間裡走出來。
“我們搜過了,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我明明放進去了。”聽到警察沒有搜到錢,崔琴琴嘴快的將話說出口才意識到不對,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但是為時已晚,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馬秀珍更是直接走到她跟前,扇了她一巴掌,“死丫頭,你給老孃住嘴。”
“嚯,合著半天是你們自己搞了這麼一出啊,那崔老二這斷親沒斷錯。”王嬸子率先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周圍的人聽了王嬸子的話,也當即明白了之前事情的前因後果。
馬屠夫見事情敗露,還是當著警察的面敗露,腿一軟,摔了個狗吃屎。
“馬屠夫,馬秀珍,崔琴琴,你們三個跟著我去警察局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