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琴琴也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她打量著崔青青,雙手抱胸,斜著眼,“崔青青,你這是又去哪兒野去了?累成這樣?”
崔青青白了她一眼,理都沒理她,崔青青俯身對崔纖纖小聲說道,“姐,你好好看著她。”
說完之後,崔青青就去了剛剛崔琴琴的房間。
路過崔琴琴的時候,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崔琴琴被撞得一個趔趄,但她見對方沒有理她,朝著崔青青的背影‘呸’了一聲。
“神經病,一點禮貌都沒有。”
她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也不計較了。
她轉身看了一眼正在抱著書讀的崔纖纖。
書呆子,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她又開始打量起崔家老房子,真破,要不是奶奶讓她來,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踏進來半步。
崔青青走進房間,仔細地開始搜查,崔琴琴上輩子就是偷偷在這間屋子裡偷偷放了二百塊錢。
她誣陷崔纖纖偷了村口馬屠夫家的賣豬錢,因為只找到了二百塊,剩下的錢還是他們的父親,崔愛國寫了欠條說自己一定會還,他們才罷休。
可是,這也徹底做實了崔纖纖偷錢的事。
從頭到尾,崔纖纖一直說自己從來沒有偷過錢,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聽。
從那以後,偷錢這件事就像烙印般印在了崔纖纖身上。
自那以後,崔纖纖更加不愛出門了。
具體事情,崔青青也不太清楚,當時她不在,是聽別人給她轉述的。
但她知道,從那天開始,崔纖纖的人生就發生了改變。
也是因為這件事,養成了她什麼事情都不說的性格,別人向她傳遞一點點善意,她就十分信任對方。
這樣的性格間接導致她在火車站被人拐賣。
崔青青仔細回憶著房間的異常。
終於,她看到了衣櫃上的木箱子,鎖釦沒有扣好。
她脫了鞋,站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箱子,仔細翻找了一番。
果然,在木箱子裡的衣服裡發現了翠琴琴藏著的二百塊錢。
她將錢拿了出來。
她又在房間裡看了看,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二百塊錢。
……
崔琴琴正無聊的坐在院子裡玩土,她視線時不時地朝著門口看,奶奶他們怎麼還不來,她待不下去了。
旁邊這個光知道讀書的書呆子,房間裡還有一個沒素質的野丫頭。
崔青青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
她走到了崔琴琴面前,“你來我家幹嘛?”
崔琴琴看她換了一身衣服,合著半天在屋子裡換衣服。
“我來找崔纖纖玩兒啊。”
崔青青這才想起來,崔纖纖和崔琴琴兩個人是同班同學。
一個跳級,一個留級。
崔琴琴今年已經十八歲了,但是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就留級了一年,今年上高二。
“玩也玩過了,你是不是該走了。”崔青青毫不客氣地開口。
“你!”就這破地方,讓她來她還不惜的來。
“這也是我家,我回自己家還不行嗎?”
崔青青冷眼看向她,“你家?你家在縣城裡,可不是在坡頭村。”
崔青青話剛落,門口就傳來了嘈雜聲。
崔琴琴聽到聲音之後,面上一喜,朝著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