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果然沒猜錯,這馬屠夫想讓纖纖嫁給他家那個馬大蟲。”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人家好好的姑娘憑你空口幾句話誣陷就要許給他家那條蟲?”
她越說越激動,越說聲音越大,唾沫星子都要將馬屠夫淹了。
馬屠夫生氣她的話,但是警察在他不敢開口。
讓她繼續說下去,怕是天黑都說不完,蔡兵陽趕緊打住了她,“嬸子!嬸子!!我知道了。
事情呢我也大概清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肯定不會誤會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話畢,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馬屠夫身上。
馬屠夫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汗珠。
馬嬸子聽說警察會好好調查,放心了。
她轉身瞪了一眼馬秀珍,呸,這種人還配做人家奶奶。
她走到了崔青青她們跟前,小聲對崔纖纖說了一句,“放心吧,有嬸子呢,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去。”
她剛剛靠近崔纖纖的時候,崔纖纖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汗味兒中帶著一絲奇怪的味道,但聞著很舒服。
王嬸子的臉看起來有些兇,但她卻從她的眼睛裡感受到了善意,就像是她妹妹看她的樣子。
她彎起嘴角,朝著馬嬸子笑了笑。
奇怪,她好像懂得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也慢慢懂得別人的情緒。
“小姑娘,你今天從馬屠夫家門口走了?”蔡兵陽刻意降低了自己的音量,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嚴肅。
崔纖纖搖搖頭,停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爸媽和大姐一大早就出去賺錢,三妹和小妹也出門了。”
“我一個人在家看書,沒有出過門。”崔纖纖聲音甜甜的,語氣很慢。
“你撒謊,我明明看到你從馬屠夫家鬼鬼祟祟地離開了。”崔琴琴聲音有些大又有些著急。
她篤定,那兩百塊錢肯定就在崔纖纖的房子裡,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崔纖纖偷錢的事情做實。
她要是小偷,那學校肯定就會開除她,這樣她就是年級第一了。
而且奶奶也說了,到時候馬屠夫給的彩禮,給她五十塊錢。
五十塊錢啊,能買多少好東西。
“就是啊,警察同志,這錢肯定是那死丫頭拿了,我家琴琴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馬秀珍有些尖酸的聲音響起。
“警察同志,你得好好搜一搜這死丫頭的房間,琴琴親眼看到她把錢藏在了屋裡。”她還不忘瞪一眼崔纖纖。
蔡兵陽皺著眉看著面前說話的一老一少。
還沒等他開口問,馬嬸子的聲音又傳來。
“警察同志,這個是崔纖纖的奶奶,那個是崔纖纖的表姐。”她指著兩人介紹。
看到蔡兵陽開口又想問,她三步並作兩步地又走到他跟前。
“我看她也不配當奶奶,竟然攛掇的要把纖纖嫁給那個傻子。”
“我原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這個老婆子太可惡了。”
“馬大蟲,哎不對,是馬大龍,他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這都二十四了還整天只知道吃手。”
“他爹,就是馬屠夫……”
她都叨叨叨將馬屠夫家的事情給蔡兵陽說了一遍。
蔡兵陽這才總算是明白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看著心虛的馬屠夫,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他還沒得及繼續問話,耳邊就傳來一道失望且生氣的聲音。
“媽,馬大姐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把年年說給馬屠夫家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