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木箱子應該就是剛剛崔琴琴說崔纖纖藏錢的地方。
衣櫃不高,他走到衣櫃跟前,將木箱子抬了下來。
馬秀珍和馬屠夫他們圍在房間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木箱子。
尤其是看到了馬琴琴給她肯定的眼神後,得意洋洋地看著崔青青她們。
一會兒搜到錢之後,看這幾個小丫頭片子還敢這麼囂張不。
窗戶跟前還圍著看熱鬧的村民,房間雖然簡單,但收拾的乾乾淨淨。
他們看著周為民將木箱子開啟之後,在裡面仔細地折騰了半天。
“裡面沒有錢。”周為民仔細搜完之後開口說道。
“不可能!”崔琴琴先喊了出來,那錢明明是她親手放進去的。
馬秀珍掃了一眼崔琴琴,知道那錢肯定在箱子裡。
“那丫頭肯定藏得仔細,為民你仔細地搜。”
“馬嬸子,我已經檢查的很仔細了,裡面沒有錢。”
“你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地檢查,她不是夾在衣服中間,就是藏在了衣服兜裡。”
說完她又瞥了崔琴琴一眼,這丫頭,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讓她藏個錢,藏那麼難找幹啥。
周為民沒有動,反而是看向崔青青她們。
能搜嗎?
崔青青朝他點了點頭。
周為民有些為難地將木箱子裡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先是抖了抖,然後有兜的衣服,將兜翻過來。
一件,兩件,三件。
木箱子裡本來就沒有多少衣服,很快所有的衣服都被抖摟了一遍。
但始終沒有看到那兩百塊錢。
“不可能,裡面肯定有錢,那是……”崔琴琴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你會不會搜啊!”馬秀珍也著急了。
周為民將木箱子的蓋子翻開,將空箱子給眾人展示了一遍。
“都已經空了,哪裡有錢。”
他都已經有些生氣了。
這馬秀珍還沒完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搜人家小姑娘的房間,已經很過分了。
“馬嬸子,剛剛是崔琴琴親口說的,看到了崔纖纖將錢藏到這個箱子裡,這箱子我也搜了,沒錢。”
“說不定是崔琴琴看錯了,人家只是從木箱子裡拿衣服。”
“不可能!”崔琴琴有些激動。
但她又不敢說,裡面有錢,那錢還是她親手放進去的。
她著急地快哭了,看著馬秀珍,一直朝她點頭。
“肯定是那丫頭髮現了琴琴,趁她離開之後又把錢藏在了別的地方!”
馬秀珍指著那個衣櫃,“為民,你再搜搜那個衣櫃,還有那個立櫃。”
“床底下說不定也有可能。”
“夠了!”周為民厲聲喝止,“馬嬸子,你行了。”
“既然找不到錢,就說明馬屠夫丟得那錢和人家崔纖纖無關。”
“你這樣非要在這間房間裡找到那錢,你可是纖纖的親奶奶啊,你想幹啥!”
還沒等馬秀珍開口,門口的狗叫聲又響起。
“是誰報的警啊?”一道莊嚴的男聲從大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