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去上點藥。”秦芷平靜地說。
商玄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秦芷是真的心疼他。
因為她的指尖冰涼,唇瓣也低出了人、體的正常溫度。
雙眼無一絲淚光,呼吸飄散無力。
她已經痛到麻木,找不到出路。
商玄心臟抽痛,銀絲鏡下的幽深雙眸,有淺淺的水汽。
跟這般畜牲模樣的丈夫過了六年。
難以想象,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是不是在推杯換盞間擁護著老公的完美形象?
再一個人找個角落承受著不被理解的孤獨暗潮……
商玄的手從秦芷手機抽出來,抬腳朝著被人扶起來的談昱踹去。
他是從後面踹的。
談昱本就站不穩,身子一軟,跪倒在秦芷腳邊。
談昱的腿起不來,但眼裡的怒火依舊燒的厲害。
他嘴角出血,吐字不清,還在用力地控訴:
“秦芷,我從未停止過愛你,你竟然背叛我!”
他說這話時,無名指上的婚戒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彷彿在證實他的深情。
秦芷俯視著談昱現在的模樣。
腦海裡出現初見時的場景。
矜貴非凡的貴公子,在A大全體師生的注目下,走到她跟前說:
【我不信一見鍾情,但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內心翻湧出無盡的悲傷,胃裡也跟著翻江倒海。
她無法抑制地想吐。
昨天晚上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胃裡早就空了,吐出來的都是苦水。
她還在那股苦水裡聞到自己內心的腐爛味。
商玄幫秦芷拍著背,“對不起,我不該停下來……我們現在走。”
商玄撿起秦芷掉落在地上的包,扶著秦芷離開。
玫瑰莊園
顧詩檸的臥室
從談昱離開後顧詩檸就在哭。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弄的蔣玉蘭不知如何是好。
“昨天,哥吸入了不明藥物,硯澤哥哥送他回來的。硯澤哥哥讓我去照顧,我就去送杯蜂蜜水,本來是要回去的,可是……哥不讓走,偏頭就吻下來。”
“我力氣小,反抗不了,而且我一直想喚醒哥的理智,可他理都不理,最後就……”
“阿姨,我沒交往過男朋友,昨天是我……第一次。”
顧詩檸咬了咬下唇,眼睫微顫,很有自知之明的表示:
“我知道我無父無母,身份低微,不敢奢求讓哥負責任……相反,如果我的存在會給哥帶來麻煩,困擾,我、我可以現在就走……”
說著,她作勢要打包行李。
蔣玉蘭只覺得頭疼。
老實說,談榮先有讓顧詩檸商業聯姻的計劃。
只是萬萬沒想到,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他兒子先把人佔了。
正傷腦筋呢,房間門從外面被開啟。
穿著公主裙的小耳朵蹦蹦跳跳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