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弄出大動靜,所以警察只能先安撫談昱這邊脾氣大的人。
談昱臉上、頭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
人坐在椅子上,視線如釘子般牢牢釘在秦芷身上。
在商玄被帶上警車的時候,秦芷瞬間神志清明。
此時,她條理清晰地對警察說:
“是談昱先使陰招,試圖侵犯我。音樂餐廳的樓道監控可以作證,V1包廂應該有薰香殘留,你們可以查。”
“之後,談昱又在酒店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性對我和商玄進行言詞侮辱、謾罵,對我和商玄的精神造成嚴重損傷。”
寧則懷反駁:“秦女士的說法不成立。”
“首先音樂餐廳樓道里的監控,我方當事人沒有出現,秦女士走路不穩,只是個人行為。”
秦芷立即說:“我可以抽血檢測。”
寧則懷不理睬,語調高昂繼續爭辯:
“我方當事人親眼目睹妻子和別的男人開房,心理才有了負面影響。只是言詞激烈了一些,並未對秦女士和商先生造成身體傷害和精神損傷。”
“精神損傷的定義,是受害者有自殺行為或者精神失常。秦女士頭腦清醒,冷靜霸氣,完全不符合精神損傷的定義。”
“其次,商先生故意破壞他人的婚姻,又在我方當事人沒對他造成傷害的情況下,將我方當事人打傷,涉嫌觸犯刑法的故事傷害罪。”
程硯澤過來,加油加醋說:
“我們有驗傷記錄,是重傷,得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警察對他們很客氣:“兩位少爺放心,我們會秉公辦理。”
秦芷心有不甘地握了拳。
談昱這幫朋友,有無良律師,有繼承人,還有幾個是高幹子弟。
沒事時,各玩各的。
有事時,互相利用。
為了各自的利益,他們抱團配合的能天衣無縫。
此時,秦芷第一次害怕了。
談昱和寧則懷咬死了商玄不松。
她沒權沒勢沒人脈,無法把商玄從這件事摘除出去。
還無法把被拘留的商玄從裡面救出來……
另一邊,小黑屋。
“姓名?”
“商玄。”
“身份證號碼?”
“901XXXX”
“職業?”
“你問哪一個?”商玄不緊不慢反問。
“你有幾個?說正業。”
“正業也有好幾個,你們都想聽嗎?”
詢問的警察聽的想發火。
“別給我東拉西扯,你打的是誰知道嗎?”
“打的就是談昱!要不是秦芷拉我,我應該會打死他。”
“很好,你這句話可以將故意傷害罪成立了,別想著自由了。”
商玄付之一笑。
旁邊登記的警察看了看詢問的警察。
用眼神示意,覺得這人的鎮定不太簡單。
先不要定罪,說不準上頭會有什麼指示……
彼時,一輛黑色的寶馬7系,開到了警局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