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沅有點反應不過來。
本來乾的是缺德的事,突然間變成好人好事了……
阮清沅回了秦芷家裡,發現秦芷睡的不安穩,她躺下來,從身後抱住了秦芷。
秦芷翻了個身,回摟著阮清沅。
兩個人汲取著彼此身上的溫暖入睡。
一大早,秦芷就拿出了行李箱。
準備去公司再住一段時間。
阮清沅在窗邊驚喜地呼喚:“枝枝,你來看,樓下多了好多百合花。”
秦芷走到落地窗前。
放眼看過去,是各色的百合花交叉擺放。
花莖筆直朝上,有種不屈不撓的生命力。
她的心情有了明顯的放鬆。
但也感到奇怪。
“物業為何會大費周章的把玫瑰換成百合?”
阮清沅編了個三分之一的謊:
“昨晚你睡著後,我聽到外面有動靜,走出去看,碰到你們這兒的物業經理了。他說這批玫瑰打了農藥,要全部退回。”
這個理由,是說的通的。
小區裡孩子多。
萬一誰好奇,揪一片玫瑰放嘴裡,後果會很嚴重。
秦芷開窗,深深吸了口百合花的芳香。
今天她休息一天,要陪阮清沅去TBE吃一樓的冰淇淋,再逛逛街。
當然,要穿上阮清沅特意為她做的旗袍。
~
週六,暖暖不用去學校。
商玄要送暖暖去農場,在單元樓下等著秦芷和她朋友。
問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去玩?
電梯間傳來清脆有節奏的高跟鞋聲。
不快也不慢。
商玄知道是秦芷,下意識抬頭望過去。
這一看,心臟停跳了一瞬。
然後跳的就再也找不回原來的節拍。
秦芷穿了旗袍。
不是溫婉恬靜的那種,是極考驗身材的緊身設計。
衣服與身體之間最多隻能拉扯出兩指的鬆緊程度。
完全能勾勒出身材的曲線輪廓。
她的脊背幾乎就沒有彎過。
天鵝頸流暢如溪,從肩骨到腰窩呈現出完美的S型。
整個人就像昨晚的赤焰玫瑰,有種極致攝人心魄的魅。
商玄不由想到了冷水浴,想到玻璃門上的“畫中仙”。
喉結壓制不住的滾動。
鏡片之下波瀾不驚的眸子,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湧起洶湧的浪潮。
一貫克己復禮、恰到好處的商教授,竟忘了和人打招呼。
腦子裡想著:若有幸,要為秦芷開一家旗袍店,喜歡穿,就多穿。
還想著:今天能不能不去醫院了?找個什麼理由,跟著她,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