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檸忐忑不安回了北城。
哪怕知道談昱和秦芷昨天離了婚,心裡也輕鬆不起來。
總覺得自己的希望更渺茫了。
要不說女人的第六感準的可怕呢。
她進門想抱談昱時,被談昱避開了。
她以為談昱介意三個男人的事,拼命地解釋:
那三個男人是秦芷找的人整她的,只是往她嘴裡塞了辣椒,並沒有做其它啊。
打死顧詩檸都沒想到,她還有拼命為秦芷脫罪的一天……
不料想,談昱計較的根本不是這個。
他橫著甩給了她幾張照片。
這個場景,自從水電工找上她後,她自己在腦中演練過無數遍了。
與其做一些徒勞無功的解釋越描越黑,不如直接承認。
顧詩檸默默的垂淚。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糊塗,我知道這樣會把你推遠的,可我的本意是想告訴你,我愛你,也愛小耳朵。”
“我一直提醒自己,慢慢來,不要哭,不要作,不要沒有安全感,不要再自相矛盾,說多了怕你覺得我煩,說少了你又看不穿我的委屈和傷心……”
“哥一定覺得,我是個壞女人了吧?既然如此,玫瑰莊園還給你,我離開。”
談昱煩躁地點了一根菸,腦子裡亂七八糟。
其實收養顧詩檸,並不是因為他好心,他也需要有個人陪。
那幾年母親懷疑父親出軌,兩個人鬧的很兇。
家裡的客廳常常是一地的碎花瓶和東倒西歪的傢俱。
他搬出去住,也是這時候收養了小檸。
從那後,他的身後就有了小檸亦步亦趨的身影。
小檸特別小心敏、感,他只要臉色稍暗,就會小心翼翼問:“哥哥,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哥哥,你不要趕我走。”
“如果我犯了錯,你能不能罵罵我?打打我?但是不要趕走我?”
談昱看著顧詩檸拉著行李箱、傷心抹淚的背影,心疼的似針扎。
那幾張照片,沒對秦芷造成一點影響和傷害,不是嗎?
小檸只是發到了他手機上,又沒有網路傳播……也不是不可原諒。
談昱扔了煙,快步走上前,拽住了顧詩檸。
顧詩檸還在哭,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委屈巴巴地叫了聲:“哥。”
談昱說:“這件事算了,以後別提了。”
顧詩檸抱住了談昱。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揚起了嘴角……
鍾姨牽著小耳朵下樓,正看到兩人擁抱的一幕。
鍾姨撇嘴,翻白眼,罵了一句:“有病。”
小耳朵不悅地看向鍾姨:“哪裡有病了?”
鍾姨反正也不想幹了,對小耳朵說:
“小姐,顧詩檸不是你媽媽,她又沒生你,也沒養你,不過就是才跟你相處了幾個月而已。但是她從國外一回來,就特別愛你,這擺明了居心不良。而且她抱你的爸爸……你覺得除了媽媽之外的女人,抱自己的爸爸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