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清沅後知後覺捂上了眼睛。
反身就要跑。
樓下的郭阿姨聽到阮清沅的叫聲,慌張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拿著飯鏟仰著頭往樓上瞅。
時初聞聲,伸手揪住了阮清沅的衣領,將人拽到門裡面來。
“咣噹”一聲關上了門。
阮清沅感覺自己被移動了,鬆開手指,睜開了眼睛,臉紅成了番茄色。
背過身去,又羞又憤道:“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時初眯著眼看了看自己,慢條斯理走到她面前:
“你再好好看一看。”
“我不看……”阮清沅手指指縫合的更緊。
低笑聲在房間裡盪開。
時初將阮清沅遮眼的手,握在了手心裡,俯身逼近說:
“合法夫妻,你看看又不犯法。”
阮清沅緊緊閉著眼。
時初食指和拇指掰開阮清沅的眼睛。
阮清沅看到時初肌理分明的線條後,立即撇開眼看地板,白粉的耳朵快滴出血來了。
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時初歪著頭,瞧著他領證的妻子,聲音裡帶著一絲笑:“不敢看?”
“沒看過寧則懷光身子?”
“還是你們都是在晚上,關了燈後才過夫妻生活?”
“你……不正經。”
這種話,他怎麼能張口就來?
阮清沅又氣又羞,還因為爺爺葬禮而難過,整個人的呼吸都開始不暢。
若她自己有本事擺平寧則懷和後媽,就可以不用面對這樣的時初了……
阮清沅逼著自己,去與時初對視。
轉過頭來,她終於看清楚了時初的臉。
眼型細長,眼尾微揚,翹著一側的嘴角痞痞地笑,成熟中又有幾分少年感。
她只看著時初的眼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他的身體。
“我有正事,想和你說。”
見阮清沅一本正經,時初也不再逗她了。
“說吧。”
他走去衣櫃前拿了襯衫和西裝。
“我爺爺,今天下葬。”
聞言,時初斜眼看了看阮清沅。
秋水般的眸子像蒙上了一層薄霧,緊咬著血色的下唇,小巧的鼻尖也抑制不住泛起了紅。
看起來無助又難過。
時初把拿在手裡的襯衫和西裝掛回去,換成了T恤和黑色的皮衣。
皮衣是長款,有種酷勁的冷感。
再開腔,玩世不恭的聲音也變了調,聲線冷冽:
“你是長孫女!該回!我陪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