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秋怡驚詫的目光中,長劍自蘇銜月手中飛出,在屋中繞旋一圈後,懸於半空。
“月兒,你當真成了修士!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母親開心地大叫,這讓蘇銜月覺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平日裡,江秋怡可是非常注重言行舉止,哪怕在家中,也時刻保持著將軍夫人該有的禮儀氣度。
“母親,小點聲!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蘇銜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雖然踏入修行後,蘇銜月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力量,但修為尚低,並不明顯。
如今除了力量速度,和肉身強度較以前強些外,也就能控制飛劍短暫攻擊,僅此而已。
不過近幾日,蘇銜月已隱隱感覺自己觸控到了一境啟元中期的壁壘。
也許突破後,體會能更深刻些。
“月兒啊,有件事,娘一直沒告訴你。你小時候啊,生過一場病。當時國都大大小小的醫師,包括御醫都束手無策。後來,有位道長不請自來,是他出手治好了你。”
聞言,蘇銜月心中警覺,連忙追問:“母親,那位道長有說我得的是什麼病嗎?”
見女兒神色緊張,江秋怡想了想後,回道:
“說是你體內沾染了汙穢之氣。日後要儘量控制情緒,不易動怒。”
“最好能修心養性,穩固心神。十八歲後,他會接你去修行,徹底祛除病根。”
“哎,可惜你父親不信神鬼之說。但又擔心你當真出事,最後經我多次勸說,你父親才答應按照道長所言來辦。”
原來,這就是家裡將自己從小養在深閨的原因。
蘇銜月腦海中閃過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還好那位道長沒說不能習武。
否則,父親和兄長連武藝都不會傳給自己了。
“月兒,可是那病症又發作過?”
見蘇銜月心不在焉,有些走神,江秋怡連忙詢問。
蘇銜月點頭回應,猶豫片刻後,還是將顧隱塵先前為她封印黑色符文的事告知了母親。
“多謝真君大人啊,多謝!”江秋怡突然跪地磕拜。
蘇銜月並未阻止,她知道母親一直信奉神靈,甚至還在家中悄悄設了個香堂。
每日都會前去上香,但怕父親不喜,並未設下神龕。
“快,與我去給那位隱塵真君大人上香!”
江秋怡拉著蘇銜月來到後院香堂。
推門而入,落入眼中的一張乾淨整潔的供案,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香爐,爐中還有小半香灰。
江秋怡取來三炷香遞給蘇銜月。
“母親,我一早就給真君大人上過香了。”蘇銜月笑道。
“好,那母親來,那位神靈的名號是隱塵真君,對吧?”
蘇銜月點頭道:“歸隱的隱,紅塵的塵!”
“這名字好!人如其名,我這女婿應該模樣也俊俏。”
聽到母親的話,蘇銜月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嬌羞側頭,埋怨道:“母親,怎可胡言亂語!”
江秋怡深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後在心中默唸隱塵真君三次後,將點燃的信靈香插入香爐中,接著跪在蒲團上磕頭。
與此同時,數千裡外的竹林村中。
顧隱塵突然心中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有人在上香供奉我?這感覺......不像是已收的信眾啊。”
他的腦海中同時傳來系統提示音。
【信眾江秋怡晉升為虔誠級】
自己並沒聽過對方的名字,竹林村的人也沒有外出招收信眾。
對方卻突然成了自己的信眾,還一躍到了虔誠級。
這讓顧隱塵大感意外:
“江秋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