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是整個竹林村最喜塗脂抹粉的。
也不知是習慣,還是知道他要來而故意為之,何二孃穿得十分清涼。
短巾薄紗,起起伏伏間,若隱若現。
顧隱塵環顧屋中並無他人,也無男人用品,他癟了癟嘴,有些無語。
隨即進入夢中,顧隱塵更是大吃一驚。
何二孃正與一風度翩翩的男子在吃酒。
兩人推杯換盞,眉眼傳情,弄得顧隱塵都不好意思打斷兩人的夢中相會。
“二孃,咱們再飲一杯後,便就此作罷吧。”翩翩男子舉杯道。
“你看你,當真猴急,這壺酒已餘不多,不如飲盡,豈不更好!”
何二孃在對方的胸口上輕撫。
“誒,貪杯誤事!”男子握住何二孃的手,輕聲細語道。
“那倒是!真君不是說要傳我術法嗎?”
聽到何二孃的話,顧隱塵頓時火冒三丈:¥%……%……@#
好大的膽結石,居然敢‘意飲’本真君!
顧隱塵心念一轉,男子的身形消散,而他剛好落在座位上,厲聲質問:“何二孃,還不跪下!”
何二孃眼前一花,再看清時,只見面前的翩翩男子已看不清容貌,還渾身散著金光。
她心中大驚,不過很快又冷靜下來,翹著蘭花指點在顧隱塵身上。
“你莫要嚇我。真君大人可是很和藹的。”
顧隱塵萬萬沒料到,對方如此大膽。
要知道其他人見到他,可是立馬跪拜,畢恭畢敬。
“咦,怎麼回事兒?”
何二孃一指點出,發現沒有落在實處,空嘮嘮的。
她吃驚地又點了幾指。
“你點夠了嗎?是不是不想學本真君的術法了?”
顧隱塵黑著臉。
何二孃突然感到渾身發涼,立馬跪下磕頭。
“真君大人,小女子並非有意。先前是真君邀我一起吃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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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真君剛到,何時邀過你吃酒?先前都是你自己在夢中自......”
何二孃嚇得匍匐在地,渾身發抖。
“哎......”
顧隱塵嘆了口氣。
不料何二孃搶話道:“真君息怒。小女子也是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這才......”
“夠了!你別說了。記住修身養性,大道才能走得長遠。”
顧隱塵一指點在對方的眉心處,傳授《煉丹術》後,立馬離去。
留何二孃在夢中瑟瑟發抖。
出了夢境,顧隱塵苦笑了聲,其中意味只有同道中人才懂。
他又趕往趙厚德夢中,告知了選拔人才的原因,至於標準,讓對方自己琢磨。
另外,還讓趙厚德安排人員,前往北面和西面瞭解清楚,尤其是有無其他神靈存在。
辦完事後,他沒有返回神龕,而是又去看望了蘇銜月。
此女來竹林村只是暫留,早晚都要離開這裡。
顧隱塵隱隱感覺那一日已不遠。
如今對方已經踏入修行,只要不遇到修士,自保肯定無虞。
“臨走前,再為她打造一把法器品級的長劍吧,讓李二也一道去。到時候我也能放心些!”
顧隱塵知道,蘇銜月的母親還在世,僅此一點,也要離開。
何況,蘇銜月身上還揹著父兄和蘇家軍的血海深仇。
以此女心性堅韌,絕不會就此罷休,定要拼盡全力,施展渾身解數揪出那軍中叛徒,手刃對方。
目前來看,他能做的也只有儘量幫蘇銜月和蘇家軍提升實力。
此外,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誰?
黑山真君又是何等實力的神靈?
顧隱塵能隱隱感覺到,隨著自己的品階提升,總有一日會與那黑山真君正面交鋒。
他心念一轉,遁入蘇銜月的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