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娘覺得李月對自己不尊敬,沒個好臉色心裡頭不舒服,感覺施捨似的,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大好。
錢大寶感覺好玩等放到手上感覺火辣辣的,不喜歡,他面板有些曬傷,酒精塗在身上醃的生疼,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勸他還是消消毒,不然到時候連累的可就是全村人。”
錢大寶想拒絕,疼得嗷嗷叫。
錢招娣在一旁看著李月還以為她故意倒太多在弟弟手上,弟弟疼。
“小姑子,你有氣衝我撒,衝我娘和我弟弟撒是怎麼回事?”
錢招娣一看李月對自己弟弟和老孃那個態度,不樂意的衝上前掰扯,弟弟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篤定李月是公報私仇。
李月莫名不喜歡這一大家子,伏地魔姐姐,窩囊廢老爹,和麵泥老孃,還有個廢物二世祖弟弟。
張翠萍看自家閨女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走上前拉走自家閨女。
“有些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到時候出事,可別怪我閨女沒提醒你們。”
錢招娣暗暗咬牙。
這個婆婆她是看清了,胳膊肘往外拐,閨女是親的,兒媳婦都是外人。
李月大嫂和二嫂家的幾個孩子也被逼著擦酒精。
錢招娣又覺得兩個嫂嫂窩囊廢,還是自己有勇氣敢和婆婆作對。
守禮幾個小傢伙第一次用酒精,湊在鼻尖聞著味道很像酒。
酒精塗在曬傷的肌膚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守書還怪聲怪氣嚷嚷,站的搖搖晃晃,裝成醉醺醺的模樣:“哎呦,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逗得張翠萍在他屁股上拍一下。
李天這些愛喝酒的倒是對這個酒精很感興趣,問李月這個可不可以喝。
“這個啥消毒的,是不是喝到肚子裡和塗在身上一樣?不知道喝起來是啥滋味。”
他說著還忍不住砸吧嘴,問蕭陽。
可惜人家不搭理他這個岳父,他悻悻的摸摸鼻子,尷尬的抽菸。
“不是,這個不可以喝。”
李月還真怕她爹腦子一抽要喝酒精,趕緊收起來。
全村人差不多都消毒,她心裡這才放下心。
不是她大方,主要是怕村裡人得病無人醫治,自家幾個閨女孩子小,小孩子身體抵抗力弱最容易受病毒這些侵染。
村裡過濾的水總算可以喝了,在喝之前,李月用蕭陽的名義勸大家燒開了再喝。
“哥,她怎麼總是喜歡拿你的名義自作主張!”
蕭晴不滿的衝著自家哥哥告狀。
“你嫂子對你哥這麼好,你還不知足,一天天挑事,快燒水,燒好水給小寶喝。”
蕭母是看在眼裡。
李月是一心一意對自家兒子好,誠心和兒子過日子,不然做的這些對村裡人有益的事功勞完全可以推在村長身上。
越看這個兒媳婦,她越滿意。
等水燒開,她第一碗先端給李月,然後再端一碗給自家兒子和閨女,最後是留給自己。
辛苦挖出來的水這喝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土腥味十足。
喝慣空間裡的水,別說空間裡的那些礦泉水,就是帶有消毒水味的自來水味道都比這個強。
她還在沉思。
冷不丁一個碗遞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