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李家村的隊伍終於有人因缺水倒下。
一個是李月的族爺爺,在李家村年紀最大,李月喊他二叔公,還有一個是一戶人家小堂弟今年才三歲。
兩戶人家看到孩子和老人倒下用沙啞的聲音哀求,現在水都沒有,眼淚哭都哭不出來。
“誰還有水啊,救命啊,救命啊!”
二叔公的兒子是村中有名的孝子,跪在地上向村民們苦苦哀求,他的額頭都磕在地上滲出血。
小孩子的爹孃也是用破鑼嗓子哀求的望著眾人。
李家村人無不動容。
李天急得翻找著自家水囊,翻到水囊他眼中迸發驚喜。
錢招娣眼瞅著公公要拿走水囊,死死抱住水囊。
“爹,爹不要啊,咱家這麼多人呢,婆婆,婆婆。”
她用沙啞的嗓子喊著婆婆,本來家裡水就不多,怎能用來救人呢。
“你,你,放肆!”
李天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拿起水囊就往那邊衝。
錢招娣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死死抱住公爹的水,搶過水囊一把塞嘴裡,與其便宜他人不如便宜自己,她肚子裡還踹著一個呢。
不得不說她這舉動驚呆李家其他人,李天的拳頭憤怒的指著錢招娣。
張翠萍死死捏住閨女的手臂,掐的她有些生疼。
她心裡這個恨,可是看著那邊的哀嚎聲,內心不忍都是鄉里鄉親,可是丈夫的做法實在是心寒。
李月皺著眉,她爹這次是真的傷到她孃的心,可是她也不能眼見著村裡人不管。
“李月,我們去找水吧!”
聲音粗獷沙啞。
這是李月嫁到蕭家後,蕭陽第一次主動開口和她說話。
他拉過李月的手,不顧後面的哀嚎。
“這大熱天,你們去哪裡找水?”
張翠萍沙啞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他的大手緊緊包裹住李月的手,熱的李月手心都沁出汗珠。
等走下老遠,蕭陽鬆開李月的手,皺著眉望向那邊,附身看著李月。
“你不是她是嗎?”
蕭陽是個善於觀察的人。
平常悶不做聲,但村裡每件事,每家人的品性,他在心裡都有個底,他是一個好獵手,一旦獵物上鉤,絕不輕易放過。
李月心裡有一瞬間的慌亂。
這個她,指的是誰,她一清二楚。
她表情說不上好:“你胡說什麼呢,還找不找水了。”
李月低下頭看地上乾裂的土,心中慌亂不已。
她娘天天和她待一起都沒發現她的異樣,蕭陽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怎麼會知道她不是她,肯定是詐自己。
“真正的她關係沒你和你娘那麼親厚,貼心。”
這人說說那麼多到底想說什麼。
她氣憤的推一把蕭陽,堅硬的胸膛像石頭一樣硬。
悄悄從空間裡抽出武器,她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是如果他發現自己的秘密逼迫自己,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的眼底迸發出殺意,蕭陽勾唇。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李月依舊提防著看著他。
“這裡原先是條河。”
說完這句話,他放下木桶,開始用鐵鍁鋤地,地硬的和石頭一樣,可他沒有放棄依舊用力鋤,硬邦邦的泥土在他大力下慢慢刨開,他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土裡瞬間和泥土融為一體。
等刨了約摸三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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