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骨節分明,中指還帶有薄繭,這雙手原本是提筆的手如今只能拉弓射箭,因為他臉上那道傷疤。
“寶,不得不說,他要不是臉上那道疤,說不定比王恩義那個畜生還早考上秀才。你也不會…”
張翠萍看著自家閨女盯著蕭陽還以為被他顏值吸引。
這人文采比王恩義那個畜生都要強,如今只能做一名獵戶的確可惜。
李家村人過濾好水,休息時間暫停,認命的揹著包袱行李繼續前行的路。
天氣蒸人的很,地上光著腳走都燙腳丫子。
大家許是因為有水有盼頭,精神頭沒有之前那麼喪。
李月真的好累啊。
雙腿灌鉛一樣,拔起來恨不得不再抬起來,腳踩在地上有種美人魚腳踩刀片的感覺,真是疼。
她邊走邊錘著痠疼的腿。
等到晚上的時候,男人們第一件事是扒了上衣赤膊推車。
汗珠順著他們裸露的肌膚滾落到地上,衣衫早已溼透掛在板車上,蒸乾了還能擦汗。
蕭陽依舊穿著衣服,沒有跟著村裡人那樣。
大家身上全都是汗腥味,臭的不要不要的,小孩子還好些,女人身上也是臭烘烘的。
晚上休息吃飯的時候,李月冷不丁看到李家人頭上都是蝨子在爬,守禮從頭上揪下一個蝨子,捏死然後繼續吃飯。
李家其他人習慣性的無視他這舉動。
作為現代人,李月一整個感覺都不好了。
“守禮,你頭髮癢嗎?”
李守禮眨巴著大眼睛忍不住又撓頭。
“有點。”
李月雞皮疙瘩都起來。
錢招娣扒拉著飯,被這麼一提醒感覺自己身上都癢了。
“小姑子難道你不癢嗎?”
李月被她們撓的感覺自己身上有蝨子爬,也是癢癢的。
二嫂家的守安現在三歲,頭上頭髮少,扎著兩個朝天小啾啾,她望過去,還好守安頭上沒有,估計家裡的娃頭上都有。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她也不好和大嫂二嫂說給家裡孩子剃光頭。
等吃完飯,李月趕緊扒拉兩個閨女頭上有沒有蝨子。
李嫿和李好最近和李家孩子接觸的多,她怕兩個閨女頭上也有蝨子,這個可是能傳染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李嫿和李好頭上都密密麻麻爬滿蝨子。
李月渾身雞皮疙瘩再次起來,自己不會也感染蝨子吧。
她恨不得現在鑽進空間給自己洗個澡,清理頭上的蝨子。
“嫿兒,好兒,你們頭上都是蝨子,要不咱剃光頭吧?不然以後成為癩子多醜。”
李嫿一聽她的話,連忙捂住自己的腦袋,她現在都五歲了知道剃光頭是啥意思。
“不要,娘,我不要變成光頭。”
小姑娘也有愛美之心。
李好是聽姐姐的,一聽說要剃光頭,頭也搖成撥浪鼓一樣,眼淚漱漱往下落。
“嗚嗚,不要,好兒不要變成小光頭。”
她現在和張翠萍混的熟,現在有事情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阿姥。
張翠萍聽到閨女要給兩個外孫女剃光頭,忍不住翻翻白眼:“哪家女娃子剃光頭,女娃子也要臉。”
李月決心已定,和兩個小傢伙玩起老鷹捉小雞,小李圓看娘跑起來樂的嘎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