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娃子被老鼠咬了?”
一聽這,金娃娘哭聲更大,捂住自己的臉。
金娃奶也扇自己嘴巴子。
“都怪我,怕最後那點糧食浪費,塞到金娃手裡,惹得遭瘟的老鼠爬上來。”
他奶後悔不已,自己扇著自己耳刮子,金娃爹也是唉聲嘆氣,他爺氣的拿起菸袋鍋就要敲在自家老婆子腦袋上,若非旁人攔著真要腦瓜子打破。
“你這個死老婆子,如果金娃出事,老子非休了你。”
家裡難得這麼一根命根子,金娃平日小嘴叭叭的長得虎頭虎腦惹人喜愛。
金娃的幾個姐姐也哭紅著眼睛不敢上前。
“行了,你現在打死她也沒用,還是先看怎麼救治吧!”
李天嘆口氣拉著金娃爺去一邊,叮囑趙老頭金娃子可全靠他了。
現在村裡有娃子出事,大家都是有娃的還沒心狠到這個時候還催促著走路。
沿途也沒找到點吃的和喝的,這麼下去真的要渴死。
“也不知道這裡能不能找到野菜,那些死老鼠有沒有啃過。”
張翠萍想起家裡丟掉的那些東西就心疼的咒罵。
那些東西撿都不敢回去撿,只是不知道以後那些路過的人撿了會不會出事。
眼下也顧不得其他,還是解決自己的問題比較重要。
李月沒閒著,和爹孃說一聲,喊蕭陽一起去找食物,同行的還有李大壯李大虎哥幾個。
“蕭陽,這車真好使。”
李大壯騎著李天的腳踏車,嘴裡誇讚,若非村裡的這些做出來的車估計現在一個個都要被咬腿。
那小娃子只被咬一下都昏迷不醒,別提他們。
這世道當真艱辛啊!
前方不遠處有個村子。
李大虎想能不能碰碰運氣。
李月倒是覺得這荒郊野外的,難。
一到村口有人攔在村口不讓進,村外還有些被打斷腿和手哎呦叫喚的人。
“你們這些人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別想進來禍害我們村子。”
許是來回遇到過很多流民,這些人語氣不善趕人走。
蕭陽走上前恭敬行一禮。
對面的人看他臉上有疤,壯實的肌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拿著武器朝著蕭陽,催促他趕緊走。
李大壯推推李月,示意她前去說,說不定人家看她是女娃能態度好些。
李月停好腳踏車,笑眯眯走上前,說明自己的需求。
“不知咱們能不能換些東西,路上遇到一群老鼠,為了逃命東西全都丟了。”
對面的人皺皺眉,和身旁人對視一眼。
剛才他們就看到李月這車子奇奇怪怪的,人還能騎在上面,後面載著人,對這好奇極了,當然好奇也只是好奇一點點。
他揮揮手:“你們走吧,咱們村什麼都不能給你們,現在乾旱,到處都是流民,咱們能活下去實屬艱難,快走吧,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他拿著武器抵著李月幾人,警覺看著他們,只要他們敢強闖就用釘耙扎死他們。
“那這附近能找到吃的嘛?我們一個村子沒有食物真的會死人,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
她依舊笑眯眯的,搞得對面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是不可能讓你們靠近,你們往南走十公里,那裡有座山,你們去山上碰碰運氣吧。城裡還是別去了。”
在門口死賴著的人,聽說這話也站起來,打算按照他們說的去那邊山上碰碰運氣。
李月幾人打算回去問問村裡人意見。
小娃子放車上推著,不用走路應該影響不大,大家全部走到山那邊還是在原地歇息,總是原地等待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