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江虞殷紅的唇瓣微微勾起,嗓音冷若寒霜。
“所以,玩夠了嗎?謝總。”
她以為她的心早就不會有任何波瀾,可每次面對謝靳禮時,內心深處還是會忍不住刺痛。
如果可以,她希望兩個人這輩子再也不見。
可事實不允許,兩人同處京市,光是公司發展就肯定會有很多牽扯,那她就只能儘量用平常心面對。
面對謝靳禮,她自認已經一退再退,但這不代表她只能永遠退!
見謝靳禮不說話,江虞扯出一抹輕笑。
“既然謝總沒了興致,那我就先走了。”
“江虞……”謝靳禮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喉結滾動,接下來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虞沒有回頭,眼眶卻逐漸通紅,輕鬆的嗓音中染了無奈。
“謝靳禮,你就算要報復我,也請給我留一點自尊,好嗎?”
別一次性把她踩入深淵,至少給她一點向上爬的希望。
她掙開謝靳禮的手,毫不猶豫地衝進黑夜,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別墅中,謝靳禮依舊站在原地。
他盯著那堆補品,眸光晦暗不明。
良久,謝靳禮扶額,唇角笑容涼薄。
他原本,並不想讓兩個人的關係鬧得這麼僵硬。
可看到江虞時,他腦海中總是會忍不住想起江虞在醫院說的那句話。
他們,沒有關係,以後也不會有任何關係。
她現在,有男朋友,有關係不清的男上司,唯獨沒有他。
呵。
這個冷漠無情的女人。
“吱嘎——”
沈重計算著時間推開門,抬眼就看到謝靳禮跟個幽靈一樣站在角落裡,苦大仇深地盯著那堆補品,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似乎還怪可憐的。
他視線在客廳掃了一圈,不經意地問,“人走了?我給你帶了東西,還熱乎著,要不要吃點?”
謝靳禮不發一言,好似沒有看到他。
沈重對此一點不介意,摟住謝靳禮肩膀時突然往他身上嗅了嗅。
“你喝酒了?”
謝靳禮依舊不理他,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已經恢復平靜,依舊是那樣淡漠冰冷,處變不驚。
沈重挑了挑眉,視線落在他染血的衣領上,神色驚訝。
玩這麼狠?
聽說喝了酒的男人,會不太行,難道兩人在這方面並不和諧?
沈重思維有些發散。
他和謝靳禮算是多年的好友,可對當初兩人分手的內情也不太瞭解,只知道江虞嫌謝靳禮沒錢沒勢,甩了他。
可他覺得江虞並不是那樣的人,謝靳禮對此也沒個解釋,一副恨透江虞的樣子。
但他看得出來,謝靳禮心裡還有江虞,不然也不會天天有意無意地往人家面前湊。
作為好友,他其實不太希望好友在感情方面抱有遺憾。
他點了點外賣盒,語氣體貼。
“老謝,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快趁熱吃。”
開啟外賣盒,裡面堆滿了生蠔,多得快要裝不下。
謝靳禮閉上了眼睛,“帶上你的東西!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