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琛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虞,“江經理前幾日還在我身邊曲意逢迎,今日怎麼就這麼冷淡?”
“難不成江經理是有了什麼仰仗?覺得現在不需要找遠達合作也能解決問題?”
張曄目光倏然緊盯江虞,內心滿是驚濤駭浪。
要跳過陳子琛把專案給出去,除非她能和謝靳禮合作。
“……”
江虞是刻意隱瞞對賭協議的事,如果被別人知道,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會給她使絆子。
所以在博覽會之前,她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
她揚起淺笑,“陳總說笑了,我這人向來不願意搶別人的功勞,既然您先找了張經理,那我當然要成.人之美,您說是不是?”
陳子琛唇角微勾,分毫不肯退讓。
“如果,我今天非要你接待呢?”
江虞默默在心裡問候陳子琛的祖宗,他根本沒有合作意向,目的就是浪費她的時間。
可偏偏,她不能再得罪他。
“陳總若是對明華的材料感興趣,不如等兩日後的博覽會,到時候江經理會在博覽會介紹明華的材料,陳總想如何瞭解都可以。”
說話的是謝靳禮。
他單手插.進西裝褲口袋,筆挺鋒利的高定西裝投著上位者的矜貴,剛出現就帶著壓迫眾人的氣勢。
江虞怔了一瞬。
很快,她就明白他的意思。
堵不如疏,嚴防死守不如正大光明。
她想在博覽會當天為明華的材料造勢,不如一開始就借對賭協議在京市先宣傳一波,無論是好是壞,先引一波流量過去。
她微微一笑,“謝總說得對,兩天後我會在博覽會上推出明華材料,陳總如果對材料感興趣,歡迎到時候去了解。”
陳子琛多看了江虞一眼,“江經理還真是好本事。”
既然謝靳禮已經來了明華,那他自然就不可能再刁難江虞,打了招呼後,陳子琛帶著人離開了明華。
張曄再有膽也不敢在這時候去觸謝靳禮的黴頭,不甘地瞪了一眼江虞後,還是給兩人留出談話的空間。
江虞迅速掛上禮貌的假笑,“謝總怎麼有時間過來明華?”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陪白清雅嗎?
謝靳禮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怎麼?時間過去這麼久,江經理連一份像樣的計劃書都拿不出來?”
江虞認錯認得很快,“謝總,非常抱歉,我昨晚身體不舒服進了醫院,下午剛出院就回到公司,現在正在著手處理……”
謝靳禮冷嗤出聲。
“我要的不是藉口和抱歉,我要看到你的能力。如果你能這點都做不到,不如趁早退位讓賢,你還可以去做你最擅長的賣笑。”
“還是說,江經理一直都是靠男人上位的傳聞,是真的?”
江虞掐緊掌心,蒼白的臉上擁上難堪和憤怒,卻只能強行忍下。
果然,只有最瞭解你的人才知道怎麼踩你最痛。
她沒有為自己解釋,“謝總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不信任你。”謝靳禮凝視著她,不緊不慢地等著她開口。
江虞保持微笑,“謝總有什麼要求?”
“從今天開始,你去謝氏工作。”
他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