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婦聯的人都說了,工傷賠款她一毛錢也分不到!
現在上省城的車票至少也要六十元,而且到了省城之後,她肯定不能第一時間住進薛家。
畢竟她大著肚子進去,不僅不好看,還十分可能被婆家拿捏。
她還得至少備上三個月的生活費,以及生孩子住院的後續費用。
雜七雜八加下來,至少也有個一千塊在手上才能夠安心的去。
可她現在手頭上只有一百塊出頭,這根本不夠!
顧菲菲的語氣帶著哭腔。
“柏木,他真沒錢,你能不能想想辦法籌點錢,我帶著孩子上省城去找你?”
薛柏木聞言一愣:“籌錢?為什麼還要籌錢?”
顧菲菲抽抽搭搭地將自己的想法一說。
一聽到顧菲菲還要來找自己,還要自己負責生養孩子的費用,薛柏木就覺得頭大!
當初他就是看上顧菲菲那點姿色,才跟她睡了幾覺。
誰知道卻黏上了這個燙手山芋!
一千塊,哪怕是讓他去跟家裡要,也是有點難度的。
他家雖然是省城家庭,卻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家。
不然他也不會被下放那麼久,直到最後一年最後一個批次,才被集體調回省城。
想到這裡,薛柏木更加不耐煩。
“我現在工作剛穩定,還要多打點、走關係,我手頭上也緊,你自己想想辦法去跟趙勇軍賣賣慘,從他手上要個一千應該不難,我相信你!”
說完他就將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不願再聽這個晦氣女人說話。
顧菲菲也沒想到自己會吃個閉門羹。
她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嘟嘟聲,說不心寒是假的。
她知道薛柏木對她沒有那麼愛,她知道薛柏木對她是有幾分利用的心思。
可是她也向往省城的生活,她也想讓自己的孩子在省城安定下來。
畢竟那可是省城啊!
哪怕是最普通的一個家庭,也不是他們這種鄉鎮家庭能比的。
都怪趙勇軍背後的人,要不是對方非整這些么蛾子,那麼她只要能夠將這件事情瞞到孩子生下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這女人也真是可笑,要不是她管不住自己,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副田地?
她不去怨恨薛柏木,反倒是怨起了唯一對她好的趙勇軍來了。
所謂的白眼狼也不過如此。
短暫的怨恨之後,顧菲菲抹了一把眼淚,堅定地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她就不信了,她拿捏了趙勇軍那麼久,現在還能捂不熱趙勇軍這顆心不成?!
此時的趙勇軍剛剛和鍾小雅炸完雞架骨,正準備搬貨下樓。
鍾小雅下意識想要去幫忙,卻被趙勇軍攔住。
“你下去幫我看看大柱回來了沒有,這些東西我自己搬就行。”
“啊?這麼多?你全部自己來?不重嗎……”
這可是兩千副雞架骨啊!
剛才光是過油,他們就費了好半天的時間,現在趙勇軍要自己一個人搬完?
趙勇軍嘿嘿一笑,他可不能說出自己的空間。
“別擔心,我有的是力氣,你先下去,如果看到大柱,就問問他我交代他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