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深在狗籠子裡待了三天三夜,才混上了一頓飯吃。
這頓飯的菜色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知道大部分都是素菜,只有零星的幾小塊肉,也被他放在嘴裡咀嚼了許久才嚥了下去。
要知道他可是開處理廠的,平日裡不說大魚大肉吧,但至少不會餓到這種地步。
這一切都要拜那個把他抓進來的人所賜!
可是三天過去了,蔡深依舊不知道把他抓進來的人到底是誰。
好不容易吃飽了飯的蔡深,現在只覺得暈乎乎的。
難道這些飯菜有毒不成?
該死的,剛才餓極了,什麼也顧不上就只知道把食物往嘴裡塞。
可現在在考慮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蔡深很想摳嗓子,把胃裡那些有毒的東西全部都摳出來。
可他又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晚餐。
他是實實在在地餓了三天,要是真把那些東西都吐出去,誰能保證下一餐是什麼時候送來?
“嗎的,不管了!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做個飽死鬼!”
蔡深自暴自棄的躺在籠子裡。
看著泛著銀光的鐵籠天花板,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半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預想之中的黑暗並沒有來臨。
直到這時,蔡深才反應過來。
剛才暈乎乎的感覺,只是因為餓了太久之後好不容易吃了點東西,血糖上升的正常反應罷了。
正當蔡深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些許羞愧之時,觀察視窗忽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看樣子你還挺適應這兒的生活。”
聽到這話,蔡深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警惕地望向視窗。
視窗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前幾天跟蹤過的趙勇軍!
一看到這張臉,蔡深就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是你!是你把我關進來的!你這是犯罪!我要是去報警,你可是要去吃牢飯的!”
“報警?”
趙勇軍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他兩眼。
“首先,你得出得去才能報警,不是嗎?”
一聽這話,蔡深頓時面色大變!
怎麼聽趙勇軍這個口風,還要將自己殺人滅口不成?!
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小子,殺人可是要槍斃的!你可別亂來!”
看他這副又慫又膽小的模樣,趙勇軍也沒有心情跟他廢話。
“我問你,你跟著我做什麼?”
他問的正是三天前的早晨,蔡深跟蹤他這件事。
當然了,蔡深本人是不可能承認這個罪行的。
“誰跟著你了?那條路那麼寬,我剛好路過那裡不行嗎?”
趙勇軍眼睛微眯。
“那附近都是廢棄的舊廠區,周圍的工廠老闆我都認識,可沒見過你這一號人!”
蔡深梗著脖子嚷嚷著。
“都說了是路過!就因為我跟在你後面走,你就要把我抓到這個鬼地方來?你是天皇老子嗎?管這麼寬!”
看對方這副態度,根本就沒有打算好好談。
趙勇軍搖搖頭,轉身裝作要走。
蔡深一下慌了:“別別別,你別走!你先放我出去啊!我不告你,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趙勇軍卻頭也不回:“縣裡的雞架骨,是你在賣嗎?”
“雞架骨?”
蔡深愣了一下,雞架骨這東西還能拿來賣嗎?
不都是集中銷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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