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軍頓時瞭然。
隔壁縣,那就只能是從少。
說起來這謠言是週日傳出去的,隔壁肯定也收到風聲了。
壞了!
別的人趙勇軍可以不管,這從少可得好好維護啊!
趙勇軍趕忙進了屋,拿起座機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對方接起得很快:“喂,是趙老闆?”
趙勇軍心裡吊著口氣,他應道:“是我,從少。”
從少輕笑一聲:“你那邊似乎出了很大的岔子,弄得我今天的生意也變得不太好。”
對方的聲音無喜無悲。
趙勇軍只覺得額頭浸出了一層冷汗。
“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就會刊發我的澄清訊息,如果再有人以訛傳訛,我會走法律途徑維護我的權益。”
電話那頭沉靜良久,從少才輕笑一聲:“不用等明天。”
這是什麼意思?
趙勇軍愣了一下,從少該不會心狠手辣到,要現在把自己解決掉吧?
卻聽從少聲音一下子變得又冷又沉。
“我已經抓到幕後黑手,他現在人就在我這,你要不要來見他一面?”
幕後黑手?這麼快?!
趙勇軍還準備慢慢去查,從少已經逮到人了?!
果不其然,他跟這些有錢的世家公子哥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趙勇軍有些猶豫:“這……方便嗎?”
“方便,怎麼不方便?”
從少報了個地址,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低頭,看著眼前半跪在地上滿臉絕望的餘同,從少冷冷開口。
“你小子,還真是壞了我的好事!”
跪在地上的餘同早已是嚇破了膽。
他哪裡能想到,他只是造朱順一個謠,居然能夠惹到成縣這邊的這尊大佛!
誰都知道,安縣有陳家,成縣有從家。
這兩家就像是臥虎、盤龍一般,盤踞在這兩個縣的上頭。
這兩家怪物往下數,是跟他們分庭抗禮的幾家勢力。
再往下才是他們這些開廠房的、小有資產的土老闆。
至於那些不入流的個體戶,更是沒資格跟他們同臺競技。
餘同本以為,朱順臨死掙扎找的買主,頂多是個不入流的個體戶,想拼盡全力往上爬而已。
卻沒想到對方背後居然有成家這一尊大佛!
其實餘同一開始想得很好,他在外面僱人散播點謠言,再不痛不癢地一甩鍋,說點風涼話。
至少給趙勇軍添個堵,讓對方好好的虧點錢,自己心裡也痛快。
大不了事後查到他頭上來,他就說是不小心把材料遺漏了,被那幾個混混撿了去。
有什麼證據能找他呢?對吧?
可誰能想到,從家這幫人根本就不講什麼法律程式!
直接上來就把他逮到了從家。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可都瞧清楚了,外面戒備森嚴,光是看門的保鏢都有七八個。
還不算上那些在看不見的地方巡邏的人。
這地方可比監獄還可怕!
能不能活著出去都要打個問號!
想到這,霎時間餘同抖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