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十個滿口香,都抵不上陳致鳴這一個白羽雞廠。
凌青寧願在陳致鳴手底下當土皇帝,也不可能去替趙勇軍看著那個小廠子的。
想必趙勇軍心裡也很清楚。
可是偏偏趙勇軍又提出了這麼無理的要求。
凌青難得起了幾分興趣,她抿了口茶:“趙老闆,你覺得你能用什麼東西打動我?”
趙勇軍也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我會給出一個你無法拒絕的理由。”
凌青來了興趣,她眯著眼,像一隻高貴的寵物貓。
“哦?你是能開出令我絕對心動的薪資,還是能給我比現在更高的社會地位?”
凌青很好奇趙勇軍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自信,認為能夠輕易地打動自己。
她現在在安縣,雖然說不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但走出去,還真沒有人不認識她。
趙勇軍摸索著手中的茶杯,淡淡開口。
“不出三個月,鄭家就會跟陳家撕破臉,鄭家會趁亂出手,打擊陳家的生意,一旦他們打起來,最後受益的只會是第三方。”
他頓了下:“我直說吧,陳家要倒臺了。”
凌青就好像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家倒臺這兩個詞,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聯絡到一塊去。
而且如果陳家倒了,陳倩倩怎麼辦?
凌青的心裡有幾百個問題,最後說出口的卻是:“這不可能!”
趙勇軍嘆了口氣,放下了茶杯。
“我知道現在讓你相信這個,實在是無稽之談,我這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過來,這頓飯我已經結過賬了,您請便。”
趙勇軍站起身,淡然地走出了門去。
只留凌青滿臉的驚疑不定,一直在思考趙勇軍這話的可能性。
如果真如趙勇軍所說的話,那她家豈不是也危險了?
不行!
不管怎麼說都得早做打算才是!
趙勇軍走到拐角處,摸出支菸點燃。
他深吸一口,嫋嫋的煙霧升騰而起,趙勇軍也愣愣地看著,思緒早已飛遠。
他為什麼能這麼篤定陳家會垮臺呢?
當然是因為他那天在從家跟從少做的生意。
從少當然不可能只因為心情好,就平白無故地把餘同手底下的百萬資產白送給趙勇軍。
對方是有條件的。
這條件自然是趙勇軍知道的,一切關於陳家的負面訊息和情報。
從少那副純良無害的臉,依稀還在趙勇軍的眼前。
“趙老闆,我知道武哥那事是你做的,你做得很隱蔽,還能把矛盾轉移到鄭家身上,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但……你就不怕陳致鳴什麼時候查清楚了,再找到你頭上來麼?我現在倒有個好主意,正好我從家跟陳家也有一點糾葛。”
“趙老闆,你把你知道的情報交出來,我從家親自去處理,到時候不論是從家還是鄭家,都不會再成為你的麻煩!”
從少眼中滿是熱切和篤定!
他相信,趙勇軍不可能拒絕他的要求!
趙勇軍張了張嘴,心中的疑問還沒問出來,從少就已經給他堵了回來。
少年眯著眼肆意笑著。
“趙老闆放心,不會影響你的雞架生意的,這白羽雞廠哪怕是換了姓,你那雞架也是要賣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