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上次那個癲癇患者?說是我把他看壞了?”
秦瑤瑤這麼一問,那個剛剛拉著她的男人挑起下巴,理直氣壯道。
“可不就是你,人家秀英家的孩子之前一直活蹦亂跳的,那天就你在他身上不知道咋捅咕了幾下,現在人家孩子就要不行了!”
那孩子的情況秦瑤瑤記得很清楚,而且當時還是她和張振東一起把孩子送到市醫院去的。
如果說那孩子真的不行了,很有可能就是腦膜炎。
腦膜炎不是小病,更何況是以現在的醫療水平,確實可能要命。
秦瑤瑤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天我就他的時候,他是突發癲癇,如果不是我幫他清理口腔,他當時就被憋死了,
沒記錯的話,當天死死壓著他胳膊,導致他在癲癇過程中脫臼的人,就是你吧。”
秦瑤瑤這麼一說,那男人明顯心虛了一下。
可很快,他便又挑起了下巴。
“人家孩子不過是抽了一下,犯這種病的不再少數,別人都沒事,怎麼就你給擺弄完,那孩子就要不行了?就是你的問題,
你是醫生嗎就給人亂看?對了,那天聽你說,你男人是啥軍區的是吧?你仗著自己男人有權有勢,就不把我們老百姓的命當命!”
秦瑤瑤不知道這兩件事是怎麼聯合起來的。
但她明白,這種情況下,就怕上綱上線。
如果這事兒真的跟軍區扯上關係,還把尹長淵拉進來,那就完了。
秦瑤瑤也沒想過,自己當時好心救人,竟然會換來這樣的結果。
面對陌生的年代,陌生的社會環境,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也明白,現在當務之急,是見見那個孩子。
就當她要開口問的時候。
身後一道如洪鐘般精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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