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蕩的堂屋也算有傢俱了。
這時尹長淵道:“你和世傑睡床,我睡西屋。”
秦瑤瑤心裡知道尹長淵看不上自己。
所以她根本沒想到,他會把床讓出來。
所以他也沒客氣。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她是真的累了,這具身體過於肥胖,稍微動一下都喘的不行。
尤其低頭彎腰幹活的時候,更是上不來氣。
再加上舟車勞頓的疲憊。
她可憐的靈魂根本支撐不住這樣的強度。
所以現在只想睡覺。
她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起來的時候,尹長淵已經離開了,就連跟自己一張床的秦世傑是什麼時候起來的,她都不知道。
腦子裡就記得尹長淵會派人來帶她去市裡採購。
原身這次出門是帶了錢出來的。
她數了數,竟然有一百二十多塊。
這些錢,在這個年代,是相當一大筆錢了。
也是,原身把家底都偷出來了。
她數好後將整錢都放回了行禮當中,打算等尹長淵有時間了幫她把錢匯到老家去。
剩下的錢,她都放到了自己褲子兜裡。
這年代的褲子兜外面都有釦子,她將釦子也扣好。
這筆錢,她打算用來給家裡添置些東西。
也給秦世傑那小孩也買點東西。
只是她在屋裡捅咕完這些錢,剛一出門。
秦世傑就黑著一張小臉朝她走了過來。
遞給了她一個信封。
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又走了。
看他這小德行,秦瑤瑤有些哭笑不得。
她接過沉甸甸的信封開啟一看,瞬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