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子?”尹長淵疑惑。
“搭夥過日子的搭子啊,有問題?”
尹長淵突然對這個稱呼有些不滿,可這不滿,又有些莫名其妙。
這倆字,不是最完美形容他們現在生活的兩個字嗎?
秦瑤瑤說完話,就出了門。
臉上是笑著的,可心裡卻並不輕鬆。
上過戰場的人很容易留下心理問題,當然,軍人敏銳是正常的,只是她身為醫生,雖然不是心理學專業的。
卻明顯能感覺到,尹長淵在剛剛暴起的那一下,狀態很不對。
他不像是防禦姿態,而是恐懼、憤怒、仇恨……
秦瑤瑤知道,越是強大的人,就越排斥接受心裡治療,尤其是在心理治療還不普及的情況下。
所以秦瑤瑤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提醒他。
不知是因為早上發生的哪件事,總之二人之間的氣氛一直有些微妙。
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後,秦立安起來了。
其實他早就醒了。
就是納悶這兩口子哪來這麼大精力。
大半夜折騰的把孩子都要送出去。
四點多鐘,竟然還能起來折騰。
他聽出來是在做飯了,只是這大早晨做什麼。
當他出了門看到外面的場景,徹底被震驚了。
“你們弄這麼多菜乾什麼?”
他好好說話,秦瑤瑤對他到沒那麼大敵意。
“賣啊,之前不就說了,賣盒飯。”
賣盒飯?這個是秦立安還記得,但……
看到他的病情,秦瑤瑤就替他把他想說的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