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口罵他兩句,才發覺自己喉嚨乾啞的厲害。
她去客廳的時候,故意繞開他去拿玄關櫃上的手機,微信上的一個工作群炸開了鍋,阮芝芝喊她去玩遊戲,一會兒又說打麻將還差兩個人,還說去她房間找人沒找到問她現在在哪裡。
她看了看喬珩這個房間,最終無奈的回了句,“我有事出去了一趟,一會回來的。”
阮芝芝很快打了一個語音電話過來,對面隱約傳來唱歌的聲音,“樂初,我們剛吃完飯,薛晨說要去唱歌,你要不要帶著你的朋友一起來啊?人多熱鬧。”
季樂初輕咳了兩聲,“我一會兒問問他們去不去。”
“啊?”
阮芝芝蔣聽筒貼到耳朵那一側,“你說什麼啊?”
季樂初無奈掛了電話,站在玄關櫃前回復了一條文字訊息。
背後忽然傳來男人的幾聲輕笑,“餓了嗎?我讓餐廳送點吃的過來。”
季樂初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理他,自顧自的拿著衣服去了浴室,還反鎖了浴室的門。
看著鏡子裡滿是紅痕的自己,她簡直要崩潰,上到耳根,下到小腿腳踝處,他可真是會給她找麻煩!
腳踝處可以用襪子蓋住,耳根上脖子上根本遮不住,她出來的時候喬珩正單手插兜的斜倚在門框上等她,見她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他寵溺的撈過她細軟的腰身,“昨晚你辛苦了。”
剛才他清晰的看到她走路時的不對勁,他不太懂女孩子事後什麼感受,但是昨晚他算是縱慾了一把,她埋怨他很正常。
“下次我一定注意分寸。”
她忙將他推開,指了指自己脖頸和耳朵,“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讓我怎麼出門?”
“抱歉,昨晚……真的是情難自禁。”
第一次吃肉,肉質鮮嫩,回味無窮,他簡直無法自控,他知道要憐香惜玉,心裡都知道也一次次告訴自己要溫柔,但是行為卻背道而馳,他平時做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昨晚卻失控了。
被她推開他不氣惱,再次厚著臉皮從後腰處將他環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你要是擔心這個,那我們就不出門,明天我讓蔣帆安排他們回去,等他們走了我們再走,好嗎?”
她梗著脖子不搭理他,伸手將他的手掌挪開,自顧自的拿著化妝包坐在梳妝檯上,描眉的時候碰到粉餅不小心掉落在地,她彎腰,喬珩先她一步幫她撿起來,又拿起掛裝包裡的梳子幫她梳著頭髮。
微卷的黑棕色頭髮被撥弄到胸前,他眼底含笑的看著鏡子裡的人,“好像也看不出來呢。”
透過梳妝鏡她看到床頭櫃上幾盒拆封的小盒子,“喬珩。”
“嗯?”
“你,你昨晚買的那些用著不舒服。”
鋪上一層粉底液的臉還是在一瞬間爆紅,“都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