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蟄本想拒絕的,但是看著面前的紅燒帶魚,那兩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謝謝啊!”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她喜歡吃海鮮,偏偏現在的人都喜歡吃肉,鋼鐵廠的好菜也都是肉,魚都很少見。
“我今天晚上就去和他們說,明天就能開課!”他巴不得越早開課越好。
“嗯嗯!”顧音蟄嘴裡剃著魚刺,土撥鼠一樣的點頭。“這魚的味道真不錯,我下次去你們食堂吃飯。”
宋長河打的魚太多了,她中午沒吃完,剩下來的晚上帶回家繼續吃。
“今天食堂有魚?”顧文淵看著這幾塊帶魚片,夾了一筷子進嘴裡,味道和鋼鐵廠食堂做的不太一樣。
“是宋長河從郵局食堂帶過來的。”嚐了一下爺爺帶的政府食堂的飯菜,還是覺得郵局食堂的大師傅手藝最好。
“味道比鋼鐵廠好吃多了。”
“是嗎!”顧文淵現在想把剛剛吃進去的魚給吐出來。
宋長河招生能力很強,一下午的功夫,就找到了三個學員。第二天晚上補習班就正式開課了。
和之前一樣,兩天上一節課。為了好分賬,補習班算顧音蟄的,宋長河按提成算錢。每招到一個人,就給宋長河五塊錢的提成。
這樣算下來,兩個人掙的錢也差不多三七開了。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七六年年底了。
“老師,吃魚嗎?”宋長河晚上在鋼鐵廠門口等著顧音蟄下班,今天食堂又做魚了,他特意打了一份帶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顧音蟄瘋狂擺手拒絕。
最近不知道爺爺犯了哪門子的不對勁,突然愛上了做飯,特別是做魚。她最近一星期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在飯桌上看到魚,紅燒的,清蒸的,燉的。就是再喜歡吃,她現在也都已經PTSD了!
不過她可以拒絕宋長河送的魚,卻拒絕不了晚上餐桌上的【魚】。
“爺爺,你怎麼最近天天做飯啊?不忙了嗎?”難道市委的工作結束了?
“馬上不是過年了嗎,我想自己做年夜飯給你吃啊。”以前他都不在意這些事情,但是現在,他有了學習的動力。
給顧音蟄舀了一碗魚湯,看著女孩一臉難色,“放心吧,明天就沒有魚了。”
想必現在,她也不想吃別人的魚了。
“真的嗎!”這真的是意外之喜了。“明天我要吃蔬菜!”魚再好吃,天天吃也是不行的。
越接近年底,廠子裡很多機器都停了下來,等著年後再開工了。
機器一歇,人也就閒了下來。就動起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