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家給我資源的前提,是我先要為顧家解決現在的難題?你們還真是把親情將生意做啊!”顧文淵嘴角的嘲諷徹底憋不住了。
原來,在顧家的眼中,誰是弟弟,誰是孫子,根本不重要。誰能夠給當時的顧家,帶來利益最重要!
曾經是那個顧文淵,所以他成為了被放棄的那一個。而現在,是他,所以那個顧文淵,就成為他們急需拋棄的那一個!
顧建國夫妻倆的惡,惡在了表面,而他們的惡,卻惡在了骨子裡。
顧音蟄在爺爺的身後悄悄地捏了捏爺爺的手,給予他力量,顧家的這一群人,真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所以,你是不願意配合我們了?”顧霆野聽出了顧文淵的意思了。他沒想到,這一個從小在鄉野長大的孫子,居然會這麼有膽量,敢當著他的面,公然和他叫板,敢拒絕他們顧家拋來的橄欖枝啊!
“不是我不配合,而是你們沒有誠意!”既然是把這件事情當生意來看,那自然就要將砝碼都放到天秤上稱一稱了。
他們從頭到尾,都是在讓他去付出,讓他去鬧,他去發宣告。那最後呢?最後那個顧文淵,會不會恨上的是他?想要報復的,也是他?
而顧家…則是可以在這件事情中,完美的隱身,讓自己始終保持著清清白白的白蓮花身份,最多被人詬病一下識人不清!
既然他要付出這麼多,那麼,顧家是不是也需要付出一些什麼東西呢?
“誠意?”顧霆野聽到這裡,嘆了口氣搖搖頭,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你身後這個姑娘,就是我們最大誠意!”
敢和他談交易,有點子膽量啊!
但是,蛇打七寸,他們要是不知道他的七寸,又怎麼會就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呢?
顧音蟄懵了,什麼啊,她怎麼聽不懂啊?
看著回頭望向她的爺爺,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無聲的嘴巴做出“我?”的形狀。
“你好好考慮考慮!”顧霆野站起身來遞了一張紙片,“這是我們的住所,我們明天晚上就會離開南城。”
說著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你還有一天的時間考慮!”
臨走時,還拍了拍顧文淵的肩膀,湊近人的耳邊說了一句,“放心吧!我們的誠意,你一定會滿意的!”
一群人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