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忽然覺得心裡堵的謊,他說的到底什麼意思?什麼讓他死個明白?
她不懂,因為掛水的原因,迷糊的睡過去,忽然夢到了以前。
[誰讓你打二哥的?我們倆鬧著玩你為什麼要摻和其中?我討厭你,你滾開啊!]
[我不喜歡大哥,大哥總是欺負二哥,他還不笑,我不想看見他。]
視角切換,她竟然看到在她和祁驍然逗牟牟的時候,沈凜川就站在不遠處樹後看著,淚流滿面。
接著又變成他成熟時的臉,站在病房外,唯一不變的,就是臉上的淚。
沈喬猛然驚醒。
劉助理過來說找到了治療的藥,需要到國外做詳細的檢查,沈喬想著那個夢,她問了一句沈凜川在哪。
“額。”劉助理看著後面跟著的車,咳道,“總裁在公司上班。”
“你跟了他多久?”
“才幾個月。”
沈喬哦了一聲,沉思半響又問,“你覺得他是那種會哭的人嗎?”
“不像,不過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真正傷心了,誰都會哭的。”
沈喬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檢查都十分順利,空閒的時候,沈喬接到了奶奶的電話,想到今天本來是領證的日子,她有些心虛。
“乖寶,我看到凜川給我發的結婚證了,真般配,你和凜川在外面好好玩,結婚證就放在奶奶這裡儲存了。”
大哥竟然周到的全部搞好了。
“奶奶,大哥跟你說什麼了?”
“他就說很開心啊,說你也很開心,怎麼了?怕他說你壞話啊,不會的,凜川不是那樣的人。”
沈喬的自責逐漸放大,尤其是想到夢裡大哥站在病房外哭,雖然是假的,但太真實了,她的心情還是被影響了。
不過也沒辦法,這都是她的假想,大哥說的高興,應該是真的高興吧。
沈喬要在這裡住一個星期的院,她吃不了任何東西,吃下去又會連著血吐出來,才一天就瘦了一大圈。
最後只能打營養液,沈喬看不見,不知道身邊一直忙來忙去的是誰,以為是劉助理找的護工。
“你告訴劉助理,後天我要比賽的,我的畫架能不能拿到病房來。”
她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護工有沒有回應,再醒來,她只感覺有人握著她的手,動了一下,那個手飛快抽開了。
“畫架到了?”她聞到了顏料味,“我想畫畫。”
沈喬被抱到畫架前,捏著畫筆,她睫毛顫了顫,“為什麼不跟我講話?”
“....”
“沈凜川,我知道是你,你的脖子有道舊疤,是被刀劃傷的,為什麼要這樣做?奶奶的人在盯著你嗎?”
“我不是沈總.....”
完全陌生的聲音讓沈喬怔住了,她不可能摸錯,雖然沒有檀香味,但那道疤不可能誰的脖子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