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驍然的注意卻全部放在了沈喬的脖子上,他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男人,再清楚不過那代表著什麼。
“你跟沈凜川做了?”
他都沒察覺自己聲音裡的顫抖,“是沈凜川逼你的是不是?是他逼你的是不是?!”
“你讓開行不行?”沈喬真不想跟他講話,
沒有反駁,那就是真的。
祁驍然捏緊了柺杖,“沈凜川在哪?”
“你問他啊,我怎麼知道?”在沈喬沒有耐心之前,祁驍然讓開了,他還紅著眼跟她說。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不怪你,我們的孩子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跟他有什麼關係?一個個的管的倒是挺寬的,沈喬懶得回,直接開車走了。
才過半個小時,沈喬就接到了奶奶的電話,說祁驍然把沈凜川的工作室砸了。
“你快去看看凜川,他工作室的員工說他傷的不輕,都說不了話了,祁驍然那個瘋子,又發什麼神經,又跑去跟凜川打架幹什麼?”
沈喬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凜川的體格比祁驍然大一圈,而且祁驍然身上還有傷,他能被祁驍然傷到?
奶奶嘴裡的,他說不了話,就是指他的嘴角受了傷,沈喬覺得沈凜川肯定在中間胡說了。
“就嘴角破了?”
“很痛。”沈凜川直接過來抱住了她,頭垂在她的脖頸中,“頭好暈,站不住了。”
沈喬一轉眸,差點被嚇到。
祁驍然鼻青臉腫,嘴歪眼斜,雖然工作室被砸的不成樣子,但他也被打的不成樣子。
看到沈凜川抱著她,氣的拄著柺杖就顫顫巍巍的想過來,然後才走了兩步就摔在了地上。
“......”
“因為什麼打架?”
沈凜川嘆氣,“我也不知道,他過來就砸了我的工作室,然後什麼難聽罵什麼,我好冤枉的。”
“......”沈喬竟然從他嘴裡聽出了綠茶的味,他把人打成這樣,還委屈的叫冤枉?
沈凜川真是變了,變的她一點都不熟悉了。
“你先站好。”
“我頭暈,站不住,你別心疼祁驍然,他都是外傷,我是內傷,我才是最嚴重的。”
祁驍然被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氣的都吐了血,“你....你說謊...喬喬....”
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沈喬打了急救電話,在醫院,沈凜川還抓著她不放,手心都被他抓的一直出汗。
“你到底想幹什麼?能不能正常一點?”
“不知道,可能他一拳打壞了我的腦袋,我現在頭很暈,很沒有安全感。”
如果祁驍然在這,故意又要被氣暈過去。
他那一拳,沈凜川連後退都沒後退,他頭暈?他沒有安全感?在這裡糊弄人呢?
“......你把我當傻子?”
“我沒有。”
沈喬用力甩開他的手,剛抓住門把手,沈凜川的聲音就驟然冷了幾個度。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有沒有事?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把他打死在那裡。”
沈喬愕然轉頭,“他可是你親弟弟!”
“那又怎麼樣?”
沈喬覺得如今的沈凜川讓她感覺有些可怕了,“你還記得你前半生在山上做什麼嗎?你念的那些經,求的那些佛,現在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