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梔回道:“應該起床了,我經過他臥室時聽到他談電話。”
“一大早就這麼忙,阿北也是辛苦。”上官老夫人也是心疼,整個上官家的重擔都壓在了他身上,二房以及上官家族裡的人有多少人覬覦著龍騰集團呢?
安念梔思忖片刻,有些話也不知道當不當講,她欲言又止。
上官老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她問:“你是有什麼話想說?”
安念梔看了眼二樓,見上官北還沒下來,她才說:“昨晚阿粟回來了,他應該是忙著派人去尋找阿粟。”
“不可能,阿粟都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能回來的就不是人了。”上官老夫人立馬否定了安念梔的話。
阿粟就算是再厲害,一箇中槍墜崖的人不可能活著,哪怕是懸崖下面是大海也不可能有活著的機會。
安念梔將昨晚的事娓娓道來,“事情就這樣,雪茄上有阿粟的DNA,報告是秦淮做的,理應也不會有問題,但密封的空間,又怎麼可能會憑空出現呢?”
聽著安念梔的話,上官老夫人沉默了,眉頭緊皺著,滿腹狐疑。
過了半晌,上官老夫人盯著安念梔問:“這雪茄該不會是你抽的吧?”
“不好意思,老夫人,我不抽雪茄,而且你的孫子也說他親眼看到阿粟抽的雪茄。”
“阿北的話不可信,他當時中藥了,完全是出現了幻覺。”
“那你當時又在做什麼?”上官老夫人追問安念梔,她總覺得這件事上顯然是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這個問題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
安念梔細想一下昨晚的情況,接著就說:“我只記得當時上官先生因中藥後對我有了反應,然後還將我當成了阿粟,說要一起洗澡…”
說到這裡,她的臉蛋陡然覆上一層紅暈,聲音越說越小:“後來就一起進了浴室,但我後來不小心滑倒了,我應該暈過去了,等我醒來我就已經看到你跟苒苒了。”
上官老夫人只關心一個點,“那你們沒睡嗎?”
這對她來說很重要,這關乎到她的大胖曾孫子。
“這…按理說應該沒有的。”被睡跟沒被睡,事後完全不一樣,這一點她還是可以肯定的。
上官老夫人氣得捶打自己的胸口,“氣死我了,我還以為昨晚成事了,原來只是我以為。”
安念梔扯了扯唇,“強扭的瓜真不好吃,何況阿粟可能真的活著,要是她回來誤會了上官北就不好了吧?”
“重點是阿粟真的活著還好,我是怕有人一直在故佈疑陣,給予了阿北希望,最後給他一個重擊。”
“可上官先生的執念太深了,他一直堅信阿粟還活著,加上昨晚的雪茄就更加篤定了。”
執念太深的人,不管別人說什麼,他們總會有理由反駁,而且還會試圖讓其他人去認同他。
上官北的執念就是如此。
“我去罵醒他,一把年紀都沒清醒。”上官老夫人坐不住了,起身就想上樓找上官北,但一轉身就看到他下樓。
她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