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倒是無所謂的看了一眼旁邊吃煎餅果子的樸允珠,這才回頭:“其實我已經選擇退出黑暗界了。名號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新人替代我死神這個稱號。”很明顯,眼前這個狙擊手的槍口顫抖了一下。
狙擊手明顯有深呼吸的意思,深呼吸之後試探性的語氣詢問王玄:“死神,玄兵嗎?”對了,王玄在黑暗界之後的代號統稱為死神玄兵。王玄很是誠實的點頭回答:“是的,給我個面子如何?你現在關閉這間房子裡所有的炸彈,交出武器,我可以給官方說一說,放你走。”
王玄這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向官方求饒?
似乎這個時候狙擊手才意識到了什麼,側身瞥了一眼窗外,此時此刻可以用壯觀來形容,外面很多房頂上都是狙擊手,小區到處都是特警以及特種部隊。
誰曾想這狙擊槍忽然破口大罵起來:“死神,果然是死神,不要臉的死神玄兵。你特麼的不講武德,你竟然報警。你還是人嗎你,報警?”
黑暗界一直以來都有潛規則的,不管如何都是不可能跟任何國家的官方合作的。
狙擊手用自己那流利的韓語破口大罵起來:“奇恥大辱啊,真的是奇恥大辱。報警,你竟然特麼的報警。不要臉的東西,你真是不要臉啊。你還是黑暗界的人嗎?你還是死神嗎?還是死神玄兵嗎?”不過就在狙擊手罵到這裡的時候,狙擊手自己忽然反應過來,那氣到崩潰卻又笑著指著王玄:“我忘記了,你是死神玄兵啊,黑暗界最不要臉的殺手,最不講武德的僱傭兵啊。怪不得,哈哈,怪不得沒有任何傭兵隊伍敢長時間要你,也就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在黑暗界任何僱傭兵隊伍裡當臨時工啊。哈哈,不要臉的傢伙。阿西吧,不要臉的傢伙。”
樸允珠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壞人能像潑婦罵街一樣的罵人,而且罵就罵,卻臉上掛著的是害怕的表情,就像是臨死之前最後的掙扎那種感覺。
此時此刻的王玄很淡定的扣著自己的鼻孔看著眼前這個狙擊手,很直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不知道目前這個狙擊手到底是出於哪一種的情緒之中,哪一種的心理活動,反正現在這個狙擊手看起來就有些不正常。
也確實,你說你來救人就救人吧,一般江湖規矩那就是單槍匹馬。可你特麼的報警,幾個意思?
王玄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個對講機,嘲笑的表情看著狙擊手來了一句:“先別動,我自己解決。”
此時的狙擊手壓根就不想告訴王玄自己的名字叫做什麼,那叫一個生氣的槍口對準王玄:“我今天就替黑暗界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說話間,狙擊手槍口抬起對準王玄的腦袋位置就要開火。
這一刻,外面各種狙擊手彙報都跟瘋了一樣請求開槍。
電光火石之間,王玄就像是有那移形換影的超級身法功夫似的,鬼魅般的閃現到了狙擊手面前,閃到狙擊手面前之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狙擊手的槍口到底還是沒有開火。可狙擊手卻一動不動了。
旁邊現場觀看的樸允珠感覺現場現場被定格了一般,詭異的安靜。
此時,各路部門的狙擊手都在彙報情況。
“目標不動了。”
“報告,目標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報告,王玄的手指劍指在目標身上之後,目標一動不動。”
“難道他會點穴?”
狙擊手現在感覺自己遇到了天下最荒唐的事情,自己不能動了。剛才王玄猶如鬼怪一般的閃現到自己面前,僅僅只是用兩根指頭戳了一下自己的腹部。緊接著,狙擊手錶情極其痛苦,全身由內而外的那種痛苦,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痛,但是就是全身內臟痛的感覺。
狙擊手現在全身都在搖晃,王玄從狙擊手的腰間抽出軍用匕首:“我就不講武德,你咬我!”
噗嗤,王玄直接用匕首將狙擊手的腳釘在到了地板上,目的很明確,就是不讓他的腳離開觸發遙控器。狙擊手錶情是相當痛苦,不僅僅是腳上的痛,現在的他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腹部那種脹痛感覺,奇了怪了不能動。
隨後王玄拿著對講機:“搞定!”說著那般瀟灑的將對講機丟給樸允珠,事了拂衣去那種意思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王玄跳下去的同時,特警破門而入,特種部隊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