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玄鬼鬼祟祟的被夏凝霜的秘書帶到了夏凝霜的辦公室的時候,夏凝霜的臉色似乎有些差。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不是很舒服。
夏凝霜的秘書離開之後王玄依然跟小偷偷東西似的左顧右盼,從自己的衣兜裡將粉紅色包裝的衛生巾遞給夏凝霜,還順帶很隨意的說了一句:“你們女人就是奇怪,這東西都還有香味。”這擱誰都會認為王玄是一個超級無敵大變態,正常男人誰會去聞這個東西的味道?
可夏凝霜壓根就不在意王玄說了什麼,夏凝霜只是奇怪的盯著自己半包衛生巾:“少了一個?”夏凝霜完全是看變態一樣的眼神挑了起來看了一眼王玄。
這王玄該怎麼給人家解釋?
氣氛似乎還真的就有那麼一點點的尷尬,不過王玄是啥人?要論不要臉,王玄從來都是貫徹自己的宗旨,沒臉。
對於夏凝霜的質問,王玄很鎮定:“擦鼻涕了。”那麼的從容,就像衛生巾本來就該是用來擦鼻涕的似的。夏凝霜這種女人當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什麼,順手遞給王玄一份入職合同:“回去給知夏看一看,如果知夏那邊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你明天就來上班。一個男人不幹點什麼,跟廢物沒什麼區別。”
這夏凝霜這話似乎有專門針對男性的意思。
王玄好歹也是純爺們兒,給女人打工?那自然是不樂意的,王玄壓根就瞧不起夏凝霜手裡的那份合同,轉身走到門口停下來:“不去掙錢養家的男人確實跟廢物沒什麼區別,但,我更喜歡自由自在的職業。”說完從衣兜裡拿出車鑰匙隨手丟給了夏凝霜:“有錢不是你那種玩法,別人踩一下你的車你就不要了?車給你洗過了,將就著開吧。”
在王玄離開之後,夏凝霜順手將入職合同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手裡的車鑰匙都準備扔進垃圾桶裡的時候,夏凝霜意外的發現王玄給車鑰匙帶了一個櫻桃小丸子的吊墜。
走出這偌大的北方聯合集團之後,王玄導航發現這樸允珠的公司距離這裡也就一公里的距離,走著都過去了。
時值正午,烈陽高照馬路上幾乎都沒什麼人。王玄一邊走一邊眺望著遠處尋找樸允珠的公司。
王玄剛路過一樹蔭,王玄並沒有在意樹蔭下的老者,又或者說是王玄壓根就沒有察覺到樹蔭下有一個人,因為王玄的注意力都在尋找目標上。
“年輕人,路在腳下可不在眼前啊,如此慌亂可是會出差錯的。”
王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眼神之中略有驚訝,竟然沒有注意到樹蔭下的這位老者。定睛一看,盤膝而坐的老者前面還放著一塊破舊的布,破布上印著八卦。很奇怪,王玄對於這種街邊術士本是沒有什麼興趣的,大家都知道這些都是騙人的。
可奇怪的是王玄偏偏對這個老者很好奇,蹲在老者的攤位前:“如果我不去看,我怎麼走呢?”王玄算是對上了剛才老者的話。
老者緩慢的睜開眼睛,分明在樹蔭下王玄卻感覺到老者的雙瞳異常刺眼,猶如天空的烈陽一般刺眼。老者竟然給了王玄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仙人嗎?不可能啊,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神仙呢?
這老者的精神力很是猛烈,單單是看了一眼王玄就給了王玄心靈一種抨擊的感覺。
老者慢慢的從自己的懷裡拿出幾樣東西,第一個東西是金色的魚鉤,第二個是一枚銅錢,第三個是一把小小的匕首,第四個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第五個是一塊美玉,第六個是圍棋的黑子,六樣東西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八卦圖上面:“挑兩樣東西。”
一開始王玄會以為老頭會讓自己挑一樣東西,可誰知道這老傢伙竟然讓自己挑兩樣,這怎麼跟電視上演的不一樣啊?
王玄若有所思的剛準備伸手去拿東西,老頭竟然用一根細長的竹簪擋住了王玄的手:“你這右手手上血腥味太重了,用左手選。”王玄頓時間一臉黑,自己可不單單只是用右手殺人,左手也經常殺人,可這老頭為什麼偏偏說自己的右手血腥味太重?
不過,猛然之間王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怪老頭,王玄心中生疑,這老頭是如何得知自己手上有血腥味?
王玄換成左手慢慢的摸向普通的石頭的時候問了一句:“老先生是道士嗎?”在王玄的印象裡,這種老頭應該是道家出來的。當王玄拿起這普通的灰色石頭的第一時間,一股奇怪的寒意順著石頭‘刺’進了王玄的左手裡,感覺微妙的很。
舉起這看似普通的石頭,卻內有乾坤的普通石頭,王玄不禁詢問老頭;“這什麼東西啊這是,怎麼感覺不一樣?”
老頭眼神依然是那般堅定的用竹簪指著剩下的五件東西:“還有一件。”王玄就奇怪的很了,這老頭怎麼感覺怪怪的。不過王玄還是將信將疑的伸手,當王玄將黑色棋子拿起來的時候,老頭眼神之中略微的有些改變。
王玄伸開手掌掂量著手中兩個物件開始質問老頭:“選這兩個東西能有什麼寓意呢?”
可誰曾想老頭卻先質問了王玄:“為何會選這兩個東西?”這怎麼跟一般的街邊算卦的不一樣啊,現在不應該是老頭開始道出王玄選擇這兩個物件的‘天機’麼?
著實讓王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王玄繼續又掂量了幾下東西之後很無所謂的態度:“腦袋讓我拿什麼,我就拿什麼。沒有什麼原因,怎麼了?”王玄說到這裡,那壓抑不住的笑意,似乎就是想看老頭出糗。
這明擺著是王玄故意隨便亂選了這兩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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