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紋茵也一樣,相當緊張,她怕自己閨女錯過了這個優秀的男人。
似乎,這一家三口都是超級緊張,都在等待王玄開口說話。
倒是王玄,依然是帶著陽光般的笑意看著這緊張的一家三口。因為很多男人都是無法接受當上門女婿這個事情的,在農村,沒有本事的男人才會當了上門女婿,而且一般都是去大戶人家當上門女婿。而且,當了上門女婿之後一點地位都沒有的。
此時的王玄卻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的又來到了梁知夏的身邊,站在了梁知夏的身邊依然是帶著笑意:“叔叔阿姨,你們或許不知道我為了回國跟知夏在一起做了多少事情。”是的,王玄為了回國差點沒讓黑暗界關門歇業咯。
梁啟雲與夏紋茵二人滿腦袋問號,這小子到底要說什麼?
王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二老面前抓住了梁知夏的手:“多年之前我們便有意,此次回來我只是完成曾經的諾言。不管知夏變成什麼模樣,我會永遠永遠的愛護她。至於你們所擔心的上門女婿這件事,我從不放在心上,這並不能阻攔我與知夏為夫妻。”
吧嗒,吧嗒,梁知夏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多年之前王玄就承諾過,只是後面梁知夏被毀容之後她就不再想了,因為她怕王玄看到現在自己這般醜樣不要自己,所以她才一直努力的想要排斥掉王玄在自己心中的所有,只是,愛情這毒藥是深入骨髓的,刮骨刀都刮不掉的。
夏紋茵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緩慢的坐在了座位上。夏紋茵深知自己女兒的命運之苦,她也怕自己的女兒遇到壞男人,可是現在她女兒這樣子,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躲著走的。所以,她從來不敢主動張羅自己女兒相親。
梁啟雲同樣如此,一大塊心病就像是被切除了似的,也是安穩的坐在了座位上。
安撫了情緒稍微有些激動的梁知夏之後,王玄又來到了木箱前:“叔叔阿姨,這是我送給你們二老以及知夏的禮物,不是聘禮,不用緊張。”王玄這才緩慢的開啟了木箱蓋子。人嘛,都是好奇寶寶,這一家三口幾乎是同一個動作。幾乎都是一起緩慢的站起來,望向木箱裡面。
王玄先拿出兩幅畫卷遞給了梁啟雲:“叔叔,這我是在國外的時候朋友送給我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說是柳宗元的真跡跟唐伯虎的真跡。”嗝兒,梁啟雲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柳宗元跟唐伯虎的真跡,現在你說你有十個億也買不到的。
隨後,王玄又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夏紋茵:“阿姨,我聽說你一直想給你們醫院添置這些儀器,但是因為某些國家的技術封鎖不給,這些儀器是別人送的,我也順手送給你了,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價值的。給你真正的禮物是這個,這鑽石項鍊應該是真的。”
王玄先是將一份資料遞給夏紋茵,隨後又拿出一個巨大的首飾盒,裡面是一串項鍊,項鍊是純藍色鑽石組成的。
王玄當時買的時候只花了幾十萬米金,當然,是用槍頂在老闆頭上。
夏紋茵雖然是阿姨,但是同樣也是愛美的女人,看到那星光璀璨的藍寶石項鍊的時候,已經震驚到哽咽的地步了。
隨後王玄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看都能看出來是戒指。王玄來到梁知夏的面前,此刻的梁知夏已經激動的都要原地轉圈了。王玄開啟盒子,似乎是很普通的一對金戒指:“我願意當你的上門郎。”
現在這個激動的時刻,誰知道梁啟雲在旁邊激動的喊了起來:“我的天啊,這,這,這是真跡啊,瘋了,瘋了。”確實,這確實是真跡,王玄從米國某個大財閥的家裡要的,一毛錢都沒給。
王玄笑了笑將戒指盒子遞給梁知夏:“給咱兩儲存好,咱兩結婚的時候用的。”
王玄這剛給梁知夏說完,誰知道這已經變了態度的梁啟雲激動了:“小王啊,你這,你這禮物太貴重了,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同時,夏紋茵手裡拿著檔案都在顫抖:“這,這UH氣道呼吸衝擊儀器,特種血液回收機,都,都,都,是真的嗎?”此刻,耀眼的鑽石項鍊現在都不重要了。有時候,送禮確實是一門藝術。
梁啟雲很是滿意,但是這些東西對於他一個大學教授來說,太過珍貴而且還會帶來麻煩,所以梁啟雲思量再三:“小王,這東西我拿著會很麻煩,要不到時候我幫你捐給國家吧。”
夏紋茵很是歡喜的剛準備喊著:“服務員上菜”
門卻被推開,傳來一男人渾厚的聲音:“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