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門口,段弋端著小手槍防備,梁知夏卻一直在檢查王玄的身體,生怕王玄被子彈擊中。
“我沒事,我沒事,我就是,感覺全身發燙,尤其是肚子裡,這裡,感覺裡面燙。”王玄是努力的說著,現在王玄說話都很費勁。王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摸了那個飛行器之後就變成現在這種狀態了?
難道是遭到了輻射嗎?但是,如果真的遭到了輻射的話,那陸守山跟海雲沙為什麼沒事?他們二人當時也摸了飛行器,偏偏就王玄遭殃了?
梁知夏連忙解開王玄的衣服,王玄剛準備阻止梁知夏,卻發現自己衣服裡藏著的牛皮卷沒有了。
王玄心中一驚,自己私藏的東西還是被發現了,不過現在王玄已經無暇顧及牛皮卷的事情了,已經被拿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到底是不是紳士的復仇行動。
周圍安靜的可怕,段弋往後退,湊到了王玄旁邊:“你沒事招惹黑月幹什麼?你怎麼那麼肯定就是申時?”似乎,段弋對申時這個名字確實很忌憚。虛弱無力的王玄努力的嚥了口唾沫之後:“在沙漠找青煌神殿的時候碰到了黑月特戰科的副科長孤煞,被我殺了,當時與申時通電話的時候,他讓我等著。”
當王玄說完之後,段弋竟然已經抓狂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瘋了瘋了,你竟然殺了臭名昭著的劊子手孤煞,還招惹上了狗皮膏藥‘申時’。”說實在的,王玄到現在都對黑月這個暗地裡的組織不是很清楚。但是,看樣子段弋似乎很瞭解。
夏凝霜在旁邊似乎不知所措,畢竟這種情況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被追殺。夏凝霜看似平靜的面容下,實則心臟在狂跳。某種因素似乎迫使夏凝霜的腎上腺素都在飆升,夏凝霜內心是帶有恐懼,但是更多的竟然是某種快感在其中。
滴滴滴滴,王玄的手機響了起來,梁知夏從王玄的衣兜裡拿出王玄之前繳獲孤煞的透明手機。段弋、梁知夏以及夏凝霜三人都先是一愣,王玄竟然有如此奇幻的手機。
小魚兒的卡通人物在透明手機裡:“救援三分鐘就到,周圍安全。”聽到這話的時候,重病的王玄終於鬆了一口氣徹底癱軟在了梁知夏的懷裡。梁知夏如釋重負的抱著王玄癱坐在地上,似乎危機終於解除了。
段弋此時看了一眼時間眉毛跳動,自言自語到:“西北安全部門的行動速度就是快,看來張海鵬御下有方啊。”段弋也是放鬆的癱軟。夏凝霜依然是那種不能平復的心態,靠在牆壁上喘著粗氣,似乎她對於這種刺激的冒險有著一種上癮的感覺。
王玄此時艱難的抬手摸了摸梁知夏的臉:“是不是真的,後天我們舉行訂婚宴?”原來這個話王玄也聽見了。
只是一瞬間,氣氛就好了不少,梁知夏羞紅的低下頭:“剛才霜姐說的,我都不知道呢。”王玄乾澀的臉上掛起一絲勉強的笑意:“那我明天,得去買一身西裝,要盛裝出席嘛。”
梁知夏此時很幸福,梁知夏滿臉洋溢笑容是幸福的:“我一直保留著你給我在義大利買的那件米色連衣裙,就是想著你回來跟我結婚,我想後天訂婚的時候穿那一件,好不好?”
只是,此時此刻段弋在旁邊顯得很多餘很多餘,段弋是誰?她可是揚言要當第三者的,所以段弋在旁邊又是氣憤的表情:“還有兩天,有的是機會。今晚我就給王玄下藥,睡了王玄。”這段弋果真不是一般女人啊,這話都能說出來。
可梁知夏聽到這裡立馬害怕,而且是超級相信眼淚都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這時,平復了不少的夏凝霜站出來,擋在這苦命鴛鴦前面:“你休想,今晚就讓知夏帶著王玄去我的單身公寓住,你休想得逞。”夏凝霜其中一個詞語用的很恰當,王玄與梁知夏真的是苦命鴛鴦。
二人單單是為了等待對方,付出的都是相當之大的。就拿親個小嘴嘴來說吧,到現在都沒有成功過,就像是老天爺一直阻擋著二人似的。
嗚嗚,嗚嗚。
外面的警笛聲音也是越來越近了,四人懸著的心也終於算是放下了。
“可,你招惹的是申時啊,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段弋的話雖然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很煞風景,但是說的卻一點都沒錯。虛弱無力的王玄卻很鬱悶的來了一句:“能先給我看病不?我好多年都沒有感冒發燒過了,感覺真的都快要燒掛了。”
梁知夏再次檢查王玄的狀況:“不像是感冒發燒啊,但是為什麼身上那麼燙啊?”梁知夏好歹也是一個醫生,自然對感冒發燒的症狀很瞭解的,王玄這樣子並不像是感冒發燒的症狀。
段弋這惡毒的女人竟然誣陷王玄,來了一句:“有可能是得了艾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