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流櫻聽著王玄那些話內心都開始動搖了,她願意。現在只要王玄張口,只要王玄想她現在可以。
傾盆的大雨還在下,王玄與流櫻二人在傘下很久很久。
當流櫻回到車裡的時候,第五格格惋惜道:“看來沒有人能阻止他。”流櫻將透明的手機遞給第五格格:“老闆說這個給你或許對你有用。”第五格格也是一愣,在她認知的科技潮流裡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做出如此詭異的手機。
“老闆說他已經將自己的所有財產交給一個叫小魚兒的人打理了。而我接來下的任務就是,保護梁知夏和樸允珠的安全。當然,老闆再三叮囑還有你的安全。老闆難道也喜歡你嗎,大姐?”流櫻這話問的,第五格格沒好氣的翻白眼看了一眼流櫻沒說什麼。
傾盆大雨下,王玄一手撐著傘一手提著武器消失在黑夜之中。
安全域性內,張海鵬透過監控看著正在被審訊的陳立明,絲毫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白天的槍擊與陳立明有直接關係。
其實大家都不相信這跟陳立明沒關係,他陳立明今天能出現在案發現場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張海鵬看了另外一邊的監控,裡面是唐萌萌,張海鵬嘆息:“哎,這都什麼事情。”
滴滴滴,張海鵬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
當張海鵬看到來電的時候只是叮囑下屬:“繼續。”
當張海鵬躲到廁所接通了一直在響的電話,立馬態度驟變:“我曹,你小子跑哪去了?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你別告訴我你準備攻打我們這裡!我們這裡下午調來了幾輛裝甲車,真的,不騙你。”所以,毫無疑問來電的是王玄。
而王玄那邊語氣死氣沉沉的詢問張海鵬:“海哥,幾點?”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似乎張海鵬明白了什麼。
張海鵬第一時間質問起電話裡的王玄:“你感覺我是那種會犯錯誤的人嗎?”張海鵬確實是那種堅守原則的人,所以王玄來問張海鵬陳立明幾點離開,那張海鵬絕對是不可能告訴王玄的。
“海哥,我現在已經無牽無掛了。其實你很清楚,陳立明很有可能已經與境外的恐怖勢力有聯絡了,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電話那頭的王玄依然是死氣沉沉的語氣在與張海鵬溝通。
張海鵬這邊安慰起王玄:“弟妹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疏忽,你要怪就怪海哥吧。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胡亂的想啊,我”忽然,張海鵬與王玄的通話斷掉了。
可王玄的電話裡換了一個人說話:“怎麼樣,我說到做到吧?”聲音很熟悉,王玄知道是誰,王玄聲音不大但很明顯帶著殺機:“申時,我從未想過你會對我未婚妻動手。”
可申時那邊竟然卻反而怪起王玄:“那是你太弱雞了,我都不知道孤煞是不是你殺死的,區區一三流殺手竟然能進入到你的安全區域內,你毫無察覺。”這話其實說來真的不怪王玄,王玄現在真的身體依然處於異樣的狀態,王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現在虛弱的感覺自己比一個癮君子的身體狀態還要差勁。
王玄從來都不會解釋什麼,所以王玄又送給申時一句話:“等著。”這句話是之前申時送給王玄的,現在王玄又回送給申時。可申時那邊竟然是嘲笑的語氣:“你讓我等著?憑什麼?你現在都要找陳立明同歸於盡了,你還讓我等著?怎麼,讓我等報應嗎?哈哈。”
王玄這邊竟然被陳立明一語命中,如果現在王玄去找陳立明同歸於盡的話,那申時那邊怎麼辦?
似乎,現在的王玄依然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只是現在王玄為什麼一定要找陳立明報仇,不應該是找申時報仇麼?
“那你先去找陳立明報仇吧,我隨時隨地地等候你哦。”申時那邊那種來打我啊的那種語氣,真的是很欠揍。最後,申時又補充個了一句:“應該不是我等著你,我領導說他等著你呢。”